蓉姐气极之下,训道:小洋,你以前工作不是这个样子啊,现在怎么天天魂不守舍的?

我嗫嚅地小声回答:蓉姐,可能是春天的缘故。

啥?春天的缘故?你工作和春天有什么关系?

我顿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厚着脸皮狡辩道:蓉姐,春困秋乏,这春天容易犯困,因此才容易出错,不过,请你放心,我今后定注意。

嗯,这样就好。

我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灰溜溜地从蓉姐的办公室逃出来,痛定思痛,我下定决心改正之,工作慢就慢吧,只要不出错就行,免得再让蓉姐气急败坏。

估计她要不看在阿梅和飘飘姐的面子上,早就把我踢蹬出纪检监察室了。

在单位想集中全副精力去工作,但由于阿梅的缘故,致使工作屡屡出错,弄的自己狼狈不堪,成天只能腆着老脸灰溜溜的,都快成了灰太狼了。

回到家里,看着已经成了警花的妮子,更是馋的牙根几近崩断。

妮子这丫很有原则,她为了孩子,坚决不让我碰她,不但不能碰她,连摸都不让摸。

没办法,只好想方设法地努力转移自己的龌龊念头,并且不住地警告自己不要那么总是处于低级趣味之中。

我便开始认真地学起茶道来,虽然喝的满口茶香,但也喝的舌头天天发麻,除了往厕所跑就是往厕所跑,把尿泡都撑大了不少。

无奈之下,我又练起书法来,练了好长时间,别的字没什么进展,但那个‘日’字却是会了好几种写法。

如果参加书法大赛的话,大奖不敢说,但纪念奖老子肯定能得上。

气的妮子把我写好收藏起来的那几个‘日’字都给撕了,而且是撕的稀巴烂。

处心积虑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阿梅。

这天上班后,我去给蓉姐送材料,放下材料后,我忍不住又问:蓉姐,阿梅现在到底怎样了?

蓉姐微微愣,抬头看着我,脸色很是难看,说:你安心扞好你的工作,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阿梅怎样关你什么事?

被蓉姐喷了个没脸,我只好又灰溜溜地从她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气恼之下,发誓以后再也不问这个娘们了。

我坐在工位上,努力让自己沉下心来好好工作。

越想越不对劲,蓉姐肯定知道阿梅现在是个什么局面。

但她就是不说,连阿梅的手机号码都不告诉我,肯定阿梅事先都交代过她,不然,她不会这么谨慎的。

没有办法,老子只能当把特务了。

你丫不告诉老子阿梅的手机号码,你就以为老子查不出来吗?你也太小看老子的水平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也看到了希望,开始处心积虑地寻找起机会来。

但这机会实在是太难找了,这丫只要离开办公室,随手都会拿着手机,我只有趁她离开不带手机的时候,才能偷偷溜进她的办公室翻看她手机中的储存号码。

老子现在只有这么个办法了。

但这个办法的实施却是那么的艰难,毕竟是特务行为,特务行为历来都是见不得阳光的,只能在暗处使劲。

处心积虑地等了个上午,虽是艰难但却是没有寻找到点机会。

又眨巴着小眼苦盼了个中午,也没有等来机会。

这丫吃过中午饭,把门关,竟然安稳地在办公室里睡起了大觉。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决定厚着脸皮去找冼伯伯。

我立即下楼,开上自己的小QQ,马不停蹄地向省烟草公司奔去。

门卫已经认识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拦我,我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冼伯伯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但冼伯伯的办公室紧闭着,敲了好长时间的门也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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