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的理她,闷闷不乐地头扎到床上,却被她忽地下拽了起来,对我道:说,你怎么不说了?你现在可以尽情说了,别等妈说的时候,你就只会在旁添油加醋,哼……

我气恼地道:你哼什么哼?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家之主,我说了算才行。

小事上我可以都让着你,但在大事上,必须要由我说了算。

凭啥?你说凭啥?

凭啥?就凭你嫁给了我,我才是正宗的当家作主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嫁给我了,就得听我的。

呀哈,你这思想还挺封建呢,现在可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你别和我说那些封建残余。

什么封建残余?中国是有几千年的光荣传统了,虽然男女平等,那也只不过是个口号,你就得乖乖的听我的。

好啊,既然这样,你可以把我休了,我也正好给阿梅腾空。

晕,狂晕,没想到这丫忽地下扯到了阿梅的身上。

咬她

看这丫竟然扯到了阿梅的身上,我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怒道:码是码,现在是说你工作上的事,你扞嘛非要往人家阿梅身上扯?

我说的不对吗?我现在要给阿梅腾空,你是不是很高兴?

霹雳丫,我告诉你,别那壶不开提那壶。

我说话的嗓门高了起来,更加气恼起来,没想到这丫却是倔到了底,扬着秀眉走到我近前,挑衅地道:你现在是不是特想让我给阿梅腾地方?

我简直被她给气疯了,肢颤抖,嘴唇剧烈哆嗦着,这丫看我这样,又加了句:看来我是说对了。

我恼怒地道:放屁,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还能把你当成什么人?你不就是周洋嘛……

这丫的神情和语气越来越挑衅,我被她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她的脸和我的脸几乎贴到了起,我忽地伸手扳住她的头,嘴唇快捷无论地就亲住了她的红唇,但这次不是亲她,老子要咬她,嘴唇粘住她的红唇后,瞬间就用牙齿咬住了她的红唇,她闷哼声,表情很是痛苦,她奋力举起双手向我推来,我立即松牙撤嘴,快速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她并没有追赶过来,而是抬手紧紧捂住了嘴唇,怨恨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的眼圈忽地红了起来,随之她的双眸凝满了泪花,我看她这样,不由得又心疼起来,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唇,双眸中的泪花很快就凝成了热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粉腮滚滚流下,滑过手背,滴滴嗒嗒地向下滚落。

她突然这样,让我猝不及防。

不知道是因为我咬疼了她还是咋的?我虽然很是恼羞成怒,但嘴巴和牙齿还是很有分寸的,实际上,我咬她并不重,她也不会很疼的,按照她的性格,她不会因为我就这么轻轻地咬了她下,她就哭的这么伤心,哭个没完。

她也更不会因为我不支持她去当警察就如此伤心,如此哭法。

几秒钟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老子今天和她全部招供后,这丫直隐忍不发,等到将康伯父康伯母都安顿好了,她才开始和我算起总帐来。

这丫表面呈欢,实则内心凄凉,只不过直忍着不哭罢了。

她心里本就难受,直到我用牙齿咬她的嘴唇,这丫这才借我咬她之机发作出来,才会如此稀里哗啦地伤心哭了起来。

归根结底的原因,实际上都是因为阿梅。

等我想明白了过来,心里更加惶恐起来,赶忙又过去将卧室的门关了关,防止康伯父康伯母听到动静。

随即返回身来,心疼地轻声劝道:妮子,都是我不好,我咬疼了你嘛?快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咬伤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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