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接风洗尘的酒席,但还没有进行完,更加盛情难却,姑姑暂时没法离开。

我和妮子陪着康伯父康伯母先回到了家。

进门后康伯母句话就是:妮子,咱能不能别再提去当警察的事了?

妮子忙道:妈,酒桌上的话往往不算数的,调动工作也没那么容易,您就别担心了。

我在旁生气地道:既然这样,你何必把你的履历说的那么仔细认真呢?哼,说履历就是想去当警察,要是说简历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简历简历就是两句话就把自己的经历简单地表达出来,你可倒好,非要说起了履历,说履历就是郑重其事了……

妮子看我喋喋不休地唠叨个没完,登时恼羞成怒,立即冲我瞪眼啐道:就你事多,你给我闭嘴。

康伯父坐在边不吱声,只是仔细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大茶台。

康伯母担心地轻声低道:妮子,你不要怪小洋,小洋说的很有道理,我和小洋我们娘俩是个心思。

妮子又狠狠地白了我眼,忙对康伯母道:妈,我都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嗯,你可定要听我的话,今天回来看到这里的房子和环境,心情本来很高兴的,可在酒桌上说你要当警察的事,妈这心里就像针扎的样难受,唉……

好了,妈,咱们不说这件事了。

来,我带你再仔细好好看看这个房子。

嗯,好。

直到此时,康伯母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康伯母和康伯父又将整个房子里里外外地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满意,越看越高兴,康伯父发自肺腑地说:还是老家好啊,当时中央个政策,就把我们给派到了乌鲁木齐。

要是放到现在,说什么我们也不去的。

边说边连连摇头,透着无尽的遗憾和感慨。

我在旁说道:就是,还是改革开放的好,乌鲁木齐那地方根本就没法呆,不但苦寒还很危险,处处是阿拉伯恐怖分子。

康伯父康伯母怔,问道:阿拉伯恐怖分子?

妮子忙道:爸,妈,不用管他,他说话历来这样不着边际,您们就当没有听到。

康伯母听妮子这么说,笑了笑不再问下去,但康伯父却仍旧问道:小洋,怎么会是阿拉伯恐怖分子呢?

爸,您看那里的人大部分个个长得是不是很像阿拉伯人啊?

康伯父又是怔,随即会意过来,哈哈放声笑了起来,笑的既开心又爽朗。

仔细地里里外外看完房子,康伯父和康伯母显得很疲惫的样子,两位老人毕竟上了岁数,又加上今天长途跋涉,我和妮子忙劝两位老人休息。

康伯母道:不行,我要等你姑姑回来,再和她好好谈谈。

康伯父道:老伴,酒桌上的话基本都是调侃,当不得真的,快点去休息吧!

妮子赶忙也道:妈,爸说的对,您要再和姑姑谈,反倒弄的姑姑不好意思了。

您就快去休息吧!

我和小洋等着姑姑就行。

劝了几劝,康伯母这才起身向卧室走去,边走边又对妮子说:我可不想让你再去当警察,说什么也不行。

妈,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嗯,你和小洋今晚也不要回去了,就住在这里。

嗯,您放心吧!

我和小洋也住在这里。

这个房子有百多平米,是室两厅的结构,康伯父康伯母住在了主卧室,我和妮子有间卧室,另外间卧室是专门给姑姑准备的,最后那间便是书房了。

等康伯父康伯母睡下之后,妮子和我来到了我们的那间卧室,关上房门之后,她既高兴又着恼地看着我。

不用问,这丫高兴地就是因为在酒桌上谈论去当警察的事,着恼的是怪我不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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