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分钟,这丫才又坐了下来,依旧怒火正炽地问:我做为同事,又是公派来照顾你的,我就要对你负责,难道有错吗?

她说这话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我缓缓说道:你对我负责又能怎么样?

又能怎么样?让你少犯错误。

什么错误?

作风错误。

花小芬,我怎么听你说话的口气很像电视上演的上个世纪年代的红卫兵。

对,我就是红卫兵,专门斗你这种老流氓。

你这个死丫头,你她奶奶的说谁是老流氓?

你,说你,说你周洋是个老流氓。

哼,我还是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磕着劲说吧。

哼哼,我可是出淤泥而不染。

说到这里,这丫的脸上出现了压抑不住的窃笑,怒睁的杏眼也忍不住向月牙眼过渡。

我顿时感到无可奈何,也无语了起来,喃喃地说:阿芬,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雪儿走了,我心里很不好受,你就让我静会吧。

你看你那酸样,瘆的我脊梁发凉,还不承认你和她有腿呢。

有腿没腿的又能怎么样?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和她真的有腿?

,这丫问这句话,嗓门突然又高了起来,吓的我赶忙望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心中暗操不已,只好闭上小眼,不再搭理她了。

、贴身小蜜

当晚我又住在了花小芬家,没办法,老子天生惫懒,花小芬又这么会照顾人,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她。

老子虽然被这个臭丫头给气了个半死,真想赌气走了之,自个儿回家,不再搭理她,但想想回家之后还要生火做饭很是麻烦,只好腆着老脸,死乞白赖地又到了她家,在她家里享受了她做的丰盛晚餐,当晚又心怀鬼胎地在她家美美地睡了夜。

天,到了单位,盛雪依旧在忙碌着竞标方案,我无所事事,在工位上闲了半天。

冼伯伯公司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事还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竞标这事也就不用那么着急。

但盛雪却是个急性子,不时把花小芬和高亭喊到她办公室去商讨推敲着方案的每个细节,老子也正好落得个清闲自在。

T,要是天天如此上班那该多好啊!

啥事不做,薪水多多,要多滋润有多滋润,都快赶上共产主义了。

下午又是被花小芬拉着去打吊瓶。

连续打了天吊瓶,老子的小体这才彻底康复过来。

花小芬照顾了我天,我也在她家住了晚。

住也是楼上楼下的分开住,惹的老子心怀鬼胎春梦不断。

饶是如此,老子也没有做对不起康警花的事,花小芬更是没有做对不起她那个狗日的老公的事,这个臭丫头,为了那么个下烂守身如玉,太TM不值得了。

花小芬这丫要是有黑牡丹分之的秉性也不会这么苦自己为难自己,没有办法,性格决定命运,这丫喜欢洁身自好,那就让她继续扞靠吧!

老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不能做对不起康警花的事,也只能是这么扞靠着,日!

天上,竞标方案终于做好了,盛雪同志的工作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她工作的时候最喜欢说的句口头禅就是细节决定成败。

搞的这个竞标方案接近指厚,洋洋洒洒分了好几大篇。

老子只看了个开头,后边的就实在看不下去了,除了曲里拐弯的数字,就是琳琅满目的金融产品,这都是老子最厌烦的东东,我原封不动地给冼伯伯送了过去。

冼伯伯仔细看了看前半部分,就大声叫好,连说:呵呵,小洋,我没有想到你工作这么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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