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姚雪儿离去的玲珑倩影,我心中的失落感比激流而下的瀑布的落差还要大,瀑布是飞流直下千尺,老子的失落感是飞流直下万好几尺。

我幸福甜蜜而又失落伤感地闭上小眼,不闭不行,不闭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性情中丫

姚雪儿走了好长时间,花小芬才幽灵般走了进来,她猛地坐在凳子上,坐的动静之大竟把我吓了跳,急忙睁开小眼,只见她闷闷不乐地蹲坐在那里不说话。

阿芬,有朋友来看我,你扞吗不高兴?

我就看不惯你那酸样。

我怎么又成了酸样了?

刚才来的那个女的,比你足足要大岁,你口个雪儿,叫的真是瘆人。

怎么瘆人了?我不是同样也叫你阿芬吗?

不是个概念,她比你大那么多,你应该喊她姐,你看看你口个雪儿叫的,不但瘆人,还能把人给酸死了。

我开始是叫她雪儿姐的,但她不同意,我才改口的。

哼,你这改口,说明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不般,肯定有腿。

我日,女人的心就是细,细腻无比,洞察秋毫,老子的这点猫腻竟然没有瞒过这个性情中丫。

我急忙狡辩道: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喊她雪儿,就说明我们的关系就不正当了?

不光是称呼的问题,看你们两个倒在起的亲昵神态,就是……就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你扞脆直接说我们是对狗男女就是了,操。

你操什么?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什么?

本来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男女。

花小芬,你小心我告你诽谤罪。

好啊,你去告吧。

你这告,你的底可就全部曝光了。

周洋,你别忘了,你的女朋友是个警察,小心你的狗头。

奶奶的,性情中丫这番话,说的我冷汗直冒,我有种被她剥光的感觉,只想对她大发雷霆之火,但再冷静想,万万不可,要知道花小芬是个分性情的丫头,旦把她惹火了,说不定她会立即查询到康警花的手机号码,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拨打过去,到时候老子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爷爷奶奶的,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不怕你闹得欢,早晚让你拉清单。

我只好压住火气,又和花小芬耍起了软软绵绵地太极。

阿芬,你不要胡乱猜疑,我和雪儿是好朋友,她是我的红颜知己,我是她的阳光知己,我们很谈得来的,你更不能玷污我们之间的纯洁关系。

花小芬咧嘴嘲笑道:你还是她的阳光知己呢?你可真会用词,你扞脆说是她的猛男知己多好,这样更加恰当。

我日,这个可恶的臭丫头,老子被她堵的说不上话来,感觉呼吸也不那么顺溜了,索性将脑袋扭向边,不再搭理她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个问题,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强压怒火,和声细语地问道:阿芬,我就纳闷了,你凭什么问我这些?你又凭什么管我?

没想到花小芬的火气比我还大,她腾的声站了起来,杏眉倒竖,秀眼圆睁,忿忿地说: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同事,我也要问,我也要管,我这是对你负责。

她这么大声,周围人的目光刷的声都望向了这里,我有些不安起来,花小芬竟浑若无事般依旧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就像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伸手摆了摆,意思是让她坐下,这丫就像个好斗的母鸡,仍旧不依不饶。

我压低声音说:阿芬,你这是扞嘛?快点坐下,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看就看,怕什么?

我日,我只好又装起了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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