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她,心中感慨:这是个多么伟大的女性!
花小芬叹了口长气,无奈地说:他到了美国之后,开始的几个月还能经常主动打回电话来,也不时地写信回来,大诉相思之苦。
但时间长了,也就是半年之后,电话也不打了,更别说写信了。
我知道,他肯定又和那个女的鬼混在起了。
昨晚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我问他是不是又和那个女同学在起了?他竟然我说很无聊,我控制不住怒火就和他争吵了起来。
我告诉他,你既然这样不知悔改,我们还是离婚的好,不要这么不死不活地拖着了,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好。
结果他还是那句话,怎么闹怎么吵都行,离婚门都没有。
当时我就气恼地骂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混蛋王蛋。
、暖心暖语
我不解地问:既然他这么不同意离婚是不是还要靠你用钞票接济他?
花小芬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主要原因,他在美国是有奖学金的。
他不同意离婚的主要原因还是舍不下我。
我心中狂骂:操他妈的,那个白眼狼比老子还贪婪,狗日的是个贪婪成性的白眼狼,可恶。
我忍不住说道:阿芬,你老公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既然这样,你何必独守空房呢?扞脆再找个得了。
她又摇了摇头,缓缓而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我要等他回来,彻底和他离婚后,再说另外找人的问题。
小洋,你不知道,女人结婚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谈了。
像我这样的,即使再找能找到更加可心更加中意的人吗?说没有不可能,说有更不可能。
男女之间的情感出了问题,受伤害的往往是女人,而不是你们男人。
奶奶的,这丫在控诉她老公的同时,顺便把老子也给捎带了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点显示,是康警花打过来的。
我急忙起身来到个僻静所在接听电话。
小洋,我现在到公安大学了,刚刚安顿好了住处,和我同屋的是湖南的个老大姐。
阿花,你可定要注意身体,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吧!
我在这里学习除了教室就是宿舍和食堂,我哪里也不去,把自己捂成个大熊猫总可以了吧!
嗯,这就对了。
你吃饭了吗?
阿花,我正在吃,和同事块在外边吃的。
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女同事。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了女同事个字,显得自己坦坦荡荡,像个标准的正人君子。
讨厌,为何和女同事去吃饭?在哪里吃的?听话听音,康警花的话上虽然是在埋怨我,但音上却是娇嗔的,并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
哦,在家酸菜馆。
阿花,我和女同事块吃饭,你不会吃醋吧?
嗯,我怎么不吃醋啊?我吃醋酸的牙都快倒了,……嘿嘿。
我知道康警花是故意的,她说到最后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她这笑,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往坏处想。
康警花可比我坦荡的多。
阿花,不准你笑,你在公安大学进修学习,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和那些男警察保持距离,离的越远越好。
你这么漂亮,我真害怕某个不要脸的臭警察去追你,我真得很是担心。
康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继续开着玩笑说:嗨嗨,说不准我还真的给你带回去个臭警察,哈哈……
明明知道康警花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酸酸的有些难受,急忙郑重地说:阿花,不准你这么说,我会吃醋的,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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