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阿芬伤感地继续说道:他说的这句话险些把我惊昏了过去,晴空声炸雷,我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了,天也塌下来了。
他对我说,我男朋友在读研期间,已经和班上的个女同学好上了,双飞双宿,就差没有领结婚证了。
他之所以去美国攻读金融博士,是因为那个女同学也要去。
听了之后,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家中,和他大吵了起来。
没想到他极其平静地没做任何辩解,全盘都承认了。
我哭着闹着撕扯着他,问他:你既然和你那个女同学好上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花小芬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吞声饮泣起来,过了好大会儿,方抬起泪眼来又道: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我小声问:他和你说的什么?
他说他直把我当成他老婆来对待,他和他那个女同学只是有共同语言而已。
我接道:我操,你男朋友这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啊。
她极度气愤地‘哼’了声,继续说道:我问他,你和你女同学有共同语语言,你们谈就是了,怎么聊也不过分,但你为什么要和她上床?这是什么共同语言?这是情人关系。
她说到这里,胸口剧烈起伏起来,鼓鼓的房似乎喷之欲出。
我心道:什么他妈的共同语言?简直是裤裆里的语言,把进洞全通,说有共同语言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花小芬平息了下怒气,继续说道:我质问完了之后,结果,他痛哭流涕地对我说,都是他时糊涂,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请我原谅他。
我又问他,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起去美国读金融博士?对于这点,他坚决予以否认,他说这是他导师安排的,只是碰巧和她块去而已。
我气恼之下,当天我就去找了他的导师,他导师告诉我,这的确是他和校方这么安排的。
当时这么安排的时候,对我对象和那个女同学之间的关系并不知详情。
但我从他导师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导师有些话没有和我明说。
我回来后,坚决要和他去办离婚。
但他死活不去,并再哀求我,请我原谅他。
我对他说,让我原谅你可以,但你不能去美国读博士了。
他可怜巴巴地对我说,到美国去攻读金融博士,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夙愿,好多人都没有这个难得遇的机会,让他放弃继续深造,还不如自杀的好。
他再向我保证,到了美国后,和那个女的只保持同学关系,绝不再越雷池步,请我务必相信他。
说到这里,阿芬突然停止了下来,举起酒杯和我又连喝了几杯酒。
在某种时候,酒的确是个好东东,它可以麻醉人的神经,让人处于麻木之中。
我问:阿芬,你就这么放他去美国了?
她吐了口酒气,幽幽而道:我铁定心本想不放他走,但考虑到他去美国攻读博士这个机会的确难得,我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这点占有欲,就把他的前程给毁了。
我靠,老子听到这里义愤填膺的直喘粗气,不由自主地说道:阿芬,你这么做就不对了,爱情都是自私的,你放他走,不就是等于放狼归山嘛。
老子本想说放虎归山,但想到她那个狗日的男朋友就气不打处来,说那狗日的是只狼也就不错了,还TM的是只白眼狼。
那个不仁不义的狼杂碎,连狗杂碎都TM排不上号。
阿芬凄惨地笑了笑,说:爱情虽然是自私的,但他到美国是去读博士,这关乎到他的个人前途,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耽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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