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又告诉老子不应该这样,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今天下午冒着抽烟抽醉的难受滋味在麦田里沉思的结果都白费了。
但老子此时喝酒了,酒能壮胆,老子喝了酒之后,天老爷是老大,老子是老,有何惧哉?此时不骂何时骂?骂也只是在心里偷偷摸摸地骂,想想老子也够悲哀的。
真他娘的,狗日的学者让老子尝够了吃醋的滋味。
老子现在连自己也顾不上了,哪有心思去劝花小芬?她愿怎样就怎样吧!
老子自己就已经很是纠结了,更不能去办那步笑百步的事情了。
我和阿芬对面而坐,推杯换盏,似是把酒言欢,实则各怀心事,自想自的苦,自想自的痛。
论沉默功夫,还是老子厉害。
果然,不大会儿,花小芬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在红高粱的作用下,她长叹口气,幽幽问道:小洋,今天下午我很是失态,莫名奇妙地对你发了那通牢,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是什么原因?
我日,老子自己的心事还没有想完呢,哪有心思去问你丫的那些破事?
我又咕咚声灌了杯,抹了抹嘴巴,这才说道:你不是和我说了吗?是因为你男朋友的事。
不然……不然你也不会因为我那句话惹的你如此敏感,性情大发……嗝……
我说着说着竟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长长的酒嗝,甚是大煞气氛。
花小芬蹙了蹙眉,表情有些愠怒,白了我眼的同时又掉头向窗外看去。
她想和我说说掏心窝子的话,我却在此时对着她打酒嗝,还是令人极其生厌的长长酒嗝,美女最讨厌的就是老子此时的这副德行,粗鲁的没有点儿儒雅。
奶奶的,我自惭形秽地急忙端起茶杯来连灌了几杯,才将令人生厌的酒嗝压了下去。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这丫是借着酒劲想和我说说心里话,诉诉衷肠,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丫通过今天下午的那番性情所为,是把我当成了可以倾诉衷肠的好朋友。
老子再不是个东西,也要当回她的真诚听客。
阿芬,你要是不把我当外人,你就把你心里的话对我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的。
花小芬听我这么说,立即把脸扭向了我,眼神深处有了丝闪而过的喜悦,但更多的黯然神伤涌上了红通通粉扑扑的秀脸。
小洋,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就是我昨晚和我对象吵架时说的那句话。
哦?原来如此啊。
你男朋友真的在美国?
嗯,是的。
真的是今天下午走的?
呵呵,逗你玩的,他已经走了快年了。
啊?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这年直是你自己过的?
嗯。
她轻轻嗯了声,两行清泪瞬间滑下,她蹙眉举杯咕咚声将整杯酒口喝了下去。
阿芬,你不是说你结婚才年吗?
是的,我和他去年结的婚,结果没度完蜜月,他就去了美国,去不复返,次也没有回来过。
阿芬说到这里,语气中横生出无限的怨恨和心酸。
……你对象到美国去扞什么去了?
去读金融博士了。
哦,原来是出国留学啊,留学就是上学,上学功课紧肯定没有时间,你就不要多想了。
我故作轻松地说着,极力宽慰着她。
你知道什么呀?哎……这切的切都是我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她说着又把我刚给她倒满的杯红高粱喝了下去。
、重情重义的阿芬
她突然默默地盯着桌面,又沉默了起来,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娓娓说道:我和我对象是大学同学,都是农业大学花卉系的。
但他对花卉没有点儿兴趣,拼了命地托关系找门子想转系。
你也知道,在大学里转系那是很难的事情,直到大学毕业了,他都没有转成功。
他赌气较真考上了省重点大学的财政金融系研究生。
我们的恋情是大的时候开始的,他考上研究生后继续求学,我则被分到了当地的家园林公司工作。
为了支持他的学业,半年后我辞掉了园林公司的工作,来到这个省会城市开办了个自己的花卉公司,挣钱供他上学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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