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手上不停,自我陶醉地浇灌着她那心爱的兰花,看她的神情像是在用自己的[乳汁哺[乳自己的孩子般。
足足过了接近个小时,阿芬才把阳台上的兰花呵护完毕。
临出门时,阿芬又嘱咐道:小洋,你可是个欣赏我兰花的同事,对外不要讲我家里养了这么多名贵的兰花,知道不?
我很是不解地问:为啥?
以防不测,平时我个人在家,要是外人起了歹意,把我的兰花偷走或是抢走,那可就要了我的命根子了。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讲的,我要把兰花的香味和那个清深深地埋在心里,独个儿享受,嘿嘿。
呵呵,好了,我们去吃酸菜。
从屋里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出得屋来,被风吹,我明显地感到阿芬身上滞留着的浓郁兰花之香,惹的老子终于裆部打伞了,悄悄错开身子,紧跟在她的翘臀后边,饿狼般狠狠地橛了又橛。
奶奶的,只要看到阿芬的背影,我就饥渴难耐地想起阿梅来,裆中之根更加硬了,和尚头几近喷血。
小洋,你在我后边扞嘛?和我并排走啊,这样说话也方便。
哦。
我边应着边急忙停止了自己的龌龊意淫,紧迈步子和她并排走在了起,心中竟然很是遗憾。
出来小区,拐弯走了不多远,看到路南家门口尚摆着大红篮的酸菜馆,果然是开业不久。
阿芬和我选了个靠窗的餐桌坐下。
酸菜馆当然是以酸菜为主,东北人都知道什么是酸菜,在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这个酸菜馆做的酸菜鱼更是地道无比。
阿芬和我点了个菜,全是酸的,酸香味醇、清淡爽口,惹的老子食欲大增,哈喇子也快流下来了。
小洋,我们喝点什么酒?
客随主便,你想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阿芬抿嘴笑说:那好,我们喝白酒吧,吃酸菜定要喝白酒才行。
她边说边点了瓶高度的红高粱。
阿芬,你的酒量如何?
先别说我,你的酒量怎样?
我,我也就最多半斤白酒,再多就得往桌子底下趴了。
哈哈,这么说我喝你不成问题。
你的酒量比我大?
怎么?小看我了?看我是个女的是不?
不,不,现在这社会流行的就是阴盛阳衰,嘿嘿。
花小芬呵呵笑,道: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咱们喝着看,嘿嘿。
我心中洋洋自得地道:你丫毕竟是个女的,半斤白酒就是你的顶,你丫最多和老子持平就已经很不错了。
、怨恨心酸
吃酸菜喝白酒,就像听着情歌在嘿咻,让人说不出的舒服爽哉!
酸的惬意,辣的过瘾,此时的红高粱白酒就像调味品样,起到推香助味之神奇功效。
几杯白酒下肚之后,我热火朝天地连吃带喝的热汗直冒了。
花小芬也是满面红润,秀额香汗微涔。
酒过巡,菜过味,花小芬突然停止了饮酒吃菜,眼神如雾似水幽幽地望着窗外。
酒入肚中,刚开始感到酒劲的时候,是人的思维最敏感的时候,喜事更喜,悲事更悲,总之酒精会变着法子让你在原有的心情上更加进步。
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饮酒之后更加爽。
人逢愁事精神颓,借酒浇愁愁更愁。
看着花小芬那哀愁哀怨的样子,今早看到的霹雳丫和那个狗日的学者的那幕又浮上了老子的脑海,心中犹如针扎,直想把自己灌个烂醉,好拜托这针刺般的心痛。
我扬起脖来咕咚咕咚又接连喝下了几大杯红高粱,心中念念有词,咒骂不止。
将那个狗日的学者的姑大姨挨个地爆操狠操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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