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她边问边掀起被子要查看我的伤势。

老子说的难受是指心里难受,并不是指伤口难受,但又没法和她明说,只好装模作样地让她检查了番。

没事啊,你的伤势恢复的很好。

你现在还难受吗?

哦,不难受了,你这当护士的进来,我就不难受了。

呵呵,那我还得多进来几次才行啊?

嗯,你是得多进来几次才行,你要是直在这里陪我,我就更不难受了。

奶奶的,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刚还处于大悲大戚中的老子,此时竟然贫嘴呱啦舌了起来,惹的小美女护士柳晨咯咯娇笑起来。

柳晨长的很是娇美,是个不折不扣的娇柔美女。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是甜美可人,就像个刚刚精心制作出来的白嫩蛋糕,即使不过生日,也使人忍不住想咬上口。

但老子现在根本就没有色心,更没有色胆,人家柳晨虽美,但老子也只是欣赏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老子在李感性、冼性感、霹雳丫、康警花大美女的围剿堵截中,受到了刻骨铭心的教育,思想觉悟有了很大的提高,已经洗心革面,变的纯洁起来。

虽然没有变成大纯洁,但最起码也变成个小纯洁了。

因此,老子现在是没有余暇精力去勾引别的美女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怔怔地看着柳晨的甜美笑容,忍不住问道:你和柳如是什么关系?

谁?柳┄┄柳什么?

柳如是。

柳树的柳,如果的如,是不是的是。

柳如是,嗯?这个名字很是特别,也很好听,是谁啊?

我日,这丫不会是个小文盲吧?大名鼎鼎的柳如是竟然也不知道?还是个姓呢。

我嘿嘿问道:单听柳如这个名字,你感觉此人是男是女?

应该是个女的吧?

嗯,是个女的,和你样漂亮。

我这句话落地,柳晨竟然有些害羞起来,脸色也红红了起来。

柳晨红了阵脸,笑着问道:她在哪里工作?

我日哟┄┄

、勾引美女

听柳晨问我柳如是在哪里工作?惊的我险些把下巴颏子掉下来,我看着她那纯朴真诚的目光,想笑不敢笑,时憋的老脸通红了起来。

柳晨看我这样,更加不解起来,问道: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唉,现在的教育体制真的需要改革了,各色学校重视的是实用技术,把国学这门国粹给忽略不计了,更别说让学生们深读细研了。

这不能怪天真烂漫的柳晨同志,要怪就怪误人子弟的教育体制。

更不能说人家柳晨是个小文盲,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子只不过是色心浓烈,比较关注古往今来的美女而已,基于这个原因,才对柳如是略加注意了些。

我决定旁敲侧击她下,也让她多陪陪我,省的我个人呆在屋里,想起霹雳丫来,又要经受无尽的精神折磨。

你别着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行不行?我问她。

她柔美恬静地点了点头,就像白嫩的蛋糕加热了般,惹的老子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

裤裆中的吊玩意儿随着她的点头也撅了撅和尚头,幸好有被子挡着,没有被她发现。

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外国人到咱们国家某个中药厂去参观考察。

那个领头的外国人是个中国通,他对咱们国家的中药很有研究。

在参观考察时,由感而发随口和那个药厂的厂长说了句:你们中国的李时珍真的是太伟大了。

你猜那个药厂的厂长怎么回答的?

柳晨摇了摇头,问道:他是怎么回答的?

那个药厂的厂长对外国人这样说道:哦,你说的李时珍啊,他今天没有上班,不然,就把他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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