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不是情愿的,而是被大哥逼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

霹雳丫说着说着面无表情的脸上蒙上了层冰霜,并且冰霜还在不断加厚。

你明天就和大哥嫂子到海南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大哥说的。

……霹雳丫又沉默不语起来。

你……你要到正月之后才回来吗?

我嫂子啥时回来我就啥时回来,我要照顾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日哟,老子正在伤感的时候,这个狗日的臭老鼠竟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老子的浓郁抒情,广播体操,奶奶的。

但臭老鼠依旧我爱你我爱你地响个不停。

稍等,我接个电话。

说着我就拿起了手机接听起来,连来电显示也没看。

喂,谁啊?

还问谁呢?是我。

哦,阿……阿花。

原来是康警花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做贼心虚般地偷偷用小眼瞅了下霹雳丫,说了个‘阿’字,后边的‘花’字低的连我自己也没有听清楚。

、大悲大戚

康警花在电话中对我说道:我中午赶不回去了,你让值班护士给你从食堂打点饭,先对付下,下午我就赶回去了。

康警花在电话中的声音很大,站在旁边的霹雳丫应该是听的清楚的,她故意将身子朝外扭了扭,眼睛也看向了门口,用肢体语言告诉我,她不想听。

我小心地低声问道:哦,你怎么回不来了?

我在你老家那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我现在还没有到我老家呢,现在都快中午点了,回不去了。

哦,你安心把事情办完,不用着急往回赶,你路上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挂了。

嗯,好。

我扣下手机,忐忑不安地看着霹雳丫,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样。

霹雳丫头也没回地对我说:我走了,便匆匆向外走去。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着房门啪的声带上,我躺在床上,小眼望着屋顶,整个人就像个空壳样,大脑片空白。

过了多分钟后,外间的房门又被推开了,阵皮鞋的咔咔声传来,只见霹雳丫又回来了。

她手中提着个方便袋,走到我床边,将那个方便袋放在我的床头上。

看了看我喝水的杯子里已经空了,又提起暖瓶给我倒满了水。

从霹雳丫进门我就处于惊讶状态之中,看着她这系列的动作,我冰凉的心逐渐暖暖了起来,小眼不争气地终于流下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泪滴,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霹雳丫看我这样,脸色冷的几乎降到了零下度,没有点儿温度地说道:照顾你的那个女警察回不来了,我刚在楼下食堂给你买了几个包子,你中午凑合着吃点,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速走了出去。

直到房门又次被她带上,我还是没有说出句话来。

我哽咽着自言自语起来:奶奶的,你丫走就走呗,扞嘛还要给老子买包子,你这样做只能是让老子的心在流血,老子怎能吃的下去?┄┄你丫这么做,是对老子进行精神上的的残酷折磨,丫的┄┄。

我此时的心情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了,既有感激又有无奈,既有委屈又有凄凉,反正是哪种情绪最折磨人就来那种情绪,悲泣的老子只想大吼几声。

如此这般,自己在床上衰衰地痛苦了半个多小时,值班护士走了进来。

这个女护士,我以前见过几次,知道她叫柳晨,身材娇小玲珑,说话柔声细语。

她来到我的床边,看到我这个样子,吃惊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她的问话声,我这才缓过神来,轻轻喃道:我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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