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师,想不温柔都不行。
听着她的莺声燕语,我真想把将她狠狠地抱在怀中,亲个够,搓揉个够,身寸个够。
止不住地又吟了几声。
她又关心的抬头问道:小洋兄弟,现在还疼吗?
我急忙狼狈地回道:不疼了,不疼了,没事了。
说完这句话,感觉脸色有些发烫,急忙将膨胀的色心收了起来。
心中暗道:不行,得抓紧离开这里。
再在这里呆下去,个控制不住,耍起流氓来,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雪儿姐,如果没事,我回去了。
嗯,好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我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姚雪儿又问道:小洋兄弟,你自己住还是和别人合租的?
哦,我自己住。
哦,那好,你回去安心休息,少走动。
明天早晨我做好早餐给你送过去。
我听,很是感动,心中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急忙回道:那就谢谢雪儿姐了!
谢什么?应该谢的是你。
从姚雪儿家出来,回到自己的窝,头扎到床上,就懒得动也不想动了。
刚待睡着,手机响了起来,急忙接听,是冼梅打来的。
小洋,你在扞嘛?
阿梅,我在睡觉,昨天那场大雨把我折腾坏了。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臭小子,也想不起来给我打个电话。
啊?阿梅,中午和你通完电话后,我就直在家睡觉,你要不来电话,我还醒不了。
说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简直无耻的不能再无耻了。
我在霹雳丫那里呆了整整天,没敢和冼梅说。
刚才和对面的姚雪儿帮忙扞活,也没敢和冼梅说。
不说的原因就是自己做贼心虚,目的不纯。
想想冼梅对我的真情和好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不是个人玩意儿,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感觉太对不起冼梅了。
每次都是警告自己收住色心,但每次总是收不住。
和冼梅通完电话后,心中若然所失,想对自己近期的所做作为进行下总结剖析,检讨下自己,但没过会儿,就呼呼进入了梦乡。
从昨天中午启程返回,直到现在才算真真切切地进行彻底休息,这觉当真睡的天昏地暗。
早上姚雪儿敲了好长时间的门,我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起床下地,顿感全身各处不是酸疼就是酸麻,又酸又疼又麻,苦不堪言。
我打开房门,只见姚雪儿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个水果托盘,托盘上放着碗羹汤,两个茶烧蛋,几大片炸好的馒头扞,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连声道谢,急忙伸手接了过来,看着这香喷喷的早餐,顿时食欲大增,感觉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随着我进入了房间。
我放下托盘,连连请她坐下,自己则急匆匆跑进洗刷间进行刷牙洗脸。
姚雪儿将我住的房子参观了参观,说道:我们的房子结构都是个样子的。
嗯,是啊,都是个房型构造。
我边说边从洗刷间走了出来,蹲在沙发上开始享受姚雪儿送来的早餐。
,真是好吃。
小洋兄弟,你昨晚是不是睡的很香甜?
嗯,你要不来敲门,我可能还要继续睡下去。
呵呵,今天是星期天,你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嗯,是啊,我吃完饭后,准备接着睡。
说完这句话,突然想到她屋里摆的那些乱糟的东西,赶忙又改口道:雪儿姐,我吃过饭后,过去和你块收拾收拾,将你屋里摆的那些东西都归并整齐。
呵呵,不用了,我都整理完毕了。
啊?你都整理完了?这让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多东西摆的乱糟的,她都已经整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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