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么辛勤的园丁,只要不误人子弟就行了,顺便混口饭吃。
姚雪儿说话轻声漫语,口标准的普通话,听起来极是悦耳,很是受用,简直就像魔力横生的催眠曲。
姚老师,你这些纸箱子可真沉啊!
我边揉着压疼的肩膀边呵呵说道。
不要叫我姚老师,叫我雪儿姐就行。
呵呵,这些纸箱子里装的都是书,是很沉的。
呵呵,好,以后我就叫你雪儿姐。
雪儿姐,你这些纸箱子里装的全是书?
嗯,全部是书。
我这人比较喜爱看书,更加喜欢藏书。
小洋兄弟,你想看书,尽管到我这里来拿。
好,我以后就不用再到图书馆去借书了,呵呵。
说道这里我突然紧皱眉头哼了声,原来是两个小腿的缝合伤处又疼了起来。
小洋兄弟,你怎么了?姚雪儿很是关心地问道。
昨天晚上那场大雨,我受了点伤,两个小腿上缝了几针,现在又有点疼痛。
来,你聊起裤腿我看看。
她边说边走了过来。
我将两个裤腿撩了起来,低头看,大吃惊,只见两个小腿上缠着的厚厚纱布都已经被鲜血渗透了,很是骇人。
哎呀?怎么伤的这么厉害?怎么又出血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才感觉很疼,现在怎么又出血了呢?
肯定是刚才你帮我扛箱子时,用力过猛,导致又出血了。
可能是吧。
你稍等,我给你重新包扎下。
她翻箱倒柜,很快就找出来个包裹,打开包裹,只见里边个医用托盘,托盘内有碘酒,消毒液,纱布,镊子之类的东东。
雪儿姐,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些医用设备?
哦,这是今年暑假带学生出去参加夏令营活动时买的,没想到今天排上用场了。
哦,看来我还算是个有福之人。
她抬头柔柔地对我笑,蹲下身子,用手将渗血的纱布层层地解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细腻润滑的手指不时碰触到我的小腿肌肤,竟使我犹如过电般。
每碰触次就过电次,没会儿,弟弟老实不客气地又打起伞来。
姚雪儿蹲俯着身子,全神贯注地给我查看伤口。
不经意间,我从上往下透过她半开的领口,看到了她的房。
从这个角度看去,将她的那对诱人馋人的房尽收眼底,白白嫩嫩,鼓鼓耸耸,像加入了漂白粉的特大号白馒头。
看着看着弟弟几乎快要顶穿裤裆露了出来,禁不住轻声吟了起来。
她听到我的吟声,急忙抬头问道:小洋兄弟,是不是很疼?
不疼,……嗯,很疼。
我前言不搭后语地仓促应道。
你忍着点,我给你消消毒包扎起来后,就不疼了。
靠,老子是要忍着点,而且是要强烈地忍住。
但忍的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弟弟的不听话。
姚雪儿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起来。
她先将消毒液倒在伤口处,只见伤口处很快就泛起白泡沫来。
我有些惊慌,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消毒液?怎么还泛泡?
你不要怕,这是双氧水,泛的这些泡沫是把你伤口内的脏东西拔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这双氧水还真是个好东西。
呵呵,我们做老师的,要懂得些起码的医学常识,要保护学生的。
嘿嘿,那我现在就是你的学生。
呵呵,你还挺逗。
说话间,她已经用双氧水将我的伤口清理完毕。
然后,她又开始往我的两个小腿处的伤口涂碘酒,她用消毒棉帮仔细地涂来涂去,将伤口来来回回涂了好几遍,这才放心地用纱布将伤口包裹了起来。
雪儿姐,你真温柔。
我忍不住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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