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忽地站了起来,掉头就往回走,怒气冲冲之下,我不管不顾地翻过了个山头。
回头看,霹雳丫果然没有跟来。
奶奶的,这个臭妮子,总是和老子拧着扞,操。
我翘臀坐在块石头上等着她,等了足足好几分钟,还是不见她的人影。
我又有些放心不下了,这丫行事做事贯很有主见,她别真的个人住在这个恐怖的地方。
气恼归气恼,但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我只好又站了起来,衰衰地往回走去。
此时的能见度已经很低了,走着走着竟然还摔了跤,摔的老子呲牙咧嘴,暗骂不止。
叽里咕噜地骂了通,也不知道是骂的霹雳丫还是这可恶的山路。
从地上爬了起来,整装又走,很快我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仔细看,只见霹雳丫仍旧坐在地上,静静地就像尊雕塑,要不是她头上的长发随风舞动,还真看不出她就是个活人。
奶奶的,老子历次和这丫赌气,到头来都是老子先要服软,拧不过她,更是拗不过她。
妮子,跟我回去吧,不要呆在这里了,这地方真不适合过夜。
你走都走了,何必再回来呢?
我能个人走吗?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
你不用管我,你走你的就是了。
霹雳丫,你别意孤行,我们两个块出来的,我必须要和你块回去。
我恼怒之下,直呼起霹雳丫来了,每次和她发火的时候,我都是直呼霹雳丫,不叫她妮子,她也习以为常了。
虽然她习以为常,但她历来是不喜欢我称呼她为霹雳丫的,霹雳丫毕竟是我给她起的绰号,每次我生气的时候,都是如此喊她,她都很难接受,但这次她却是拢了拢头上的秀发,忽地扭头对我笑道:呵呵,你给我起的这个绰号,还真的是恰如其分,起的好,起的妙,我能有霹雳丫的称呼,真的要拜你所赐。
虽然我以前对这个绰号很是反感,但现在我却很是喜欢,呵呵……
晕,狂晕,虽然我看不到她的眼神和表情,但从她的话语中,我似乎感到了她的种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的弃世的念头了,我惶恐地看着她,又往周瞅了瞅,周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听到大峡谷中传来的汹涌水声。
我现在真的是懊悔死了,懊悔不该答应陪她出来驴行,我现在感到种前所未有的无法左右她的无奈了。
她这样子,我既无奈又很心疼,我蹲在她的身边,诚恳地说:妮子,你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包裹起来,你能敞开心扉,开诚布公地和我谈次嘛?
哦?我有心事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我日,这丫又开始说起反话来了,老子越来越搞不懂她了。
搭棚垒窝
我感伤地说:妮子,你能不能别说反话了?这几天我都被你弄得稀里糊涂心神不宁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心里话?
她突然将头扭向边,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幽幽而道:今晚陪我在这里住下吧?
此时,阵阵凉风袭来,入夜之后山上气温本就下降的厉害,又加上天空阴沉沉的,显得比平时更加冷些,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说:妮子,看样子要下雨了……
下不下冰雹?
晕,我没想到这丫会这么问,喃喃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
就是下冰雹又有何惧?她看我不说话,又追问了句。
我只好点了点头,扞脆地说:好,今晚我陪你在这里住下。
她这才莞尔笑,站了起来,道:来,我们搭帐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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