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霹雳丫哎呀哼哟不断,我忙问:妮子,摔倒你哪里了?
她蹙紧眉头,很是气恼,烦躁地说:你扞嘛啊?我浑身都疼。
我立即坐了起来,道:来,妮子,起来我看看摔倒你哪里了?
她更加不耐烦地说:看什么看?
她说完索性全身放松地躺在了地上,我本身也被摔得很疼,不知道哪里受伤了,但就是疼,看她躺在地上不动,我也索性又躺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后,我感觉身上不那么疼了,应该没有受伤,只是摔疼了而已。
我扭头看了看霹雳丫,只见她静静地躺在地上,眼望天空,神态很是娴静安详。
我小声问:妮子,你没受伤吧?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仍旧躺在那里静静地想着什么。
妮子,应该没有受伤,刚才只是摔疼了而已。
她没有看我,也不点头更不摇头,只是轻声幽道:人如果连死都不怕,还在乎受不受伤嘛?……
妮子,你不要老说死好不?刚才在悬崖边上,我都快被你吓糊涂了……
她突然扭头看着我,清澈的目光里荡漾着兴奋的神色,说:小洋,你说我们要是跳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日,我没想到这丫被摔成这样,哎呀哼哟不断,还是在问那个恐怖至极的问题。
妮子……
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妮子,真要从这上边跳下去,那就连命也没了。
你说会不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肯定会啊,好几米高,跳下去立马就能摔碎了。
我边说边更加恐惧起来。
你骗人?不会摔碎的,下边有水。
我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只想爬起来,就像电影《功夫》中的周星驰和元秋赛跑样,双腿似风轮,快速地逃命。
懊悔
我逃又不能逃,便只好无奈地坐了起来,道:妮子,你来大峡谷不是为了专门往下跳的吧?
她愣,轻轻地咬了咬嘴唇,斟酌着缓缓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何必这么紧张呢?
我能不紧张么?你刚才那神态,分明就是想要跳下去嘛。
跳下去怎么了?人固有死,怕什么呀?
妮子,你能不能别光老是说死好不好啊?
她小声念叨着说:说说又怎么了呀?这不还没跳嘛……
我是真的烦了,有些气恼地说:你要是再这样,那我就走了,下山之后,我就直接打车回家……
霹雳丫看我当真了,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了,她坐了起来,拢了拢秀发,坐在那里怔怔地出神。
按照正常推算,天色不应该这么早就黑了,但天空布满了浓浓的黑云,没有经过夕阳,从黄昏直接就过度到了黑夜。
刮着的风,似乎也是阴嗖嗖的,整个大峡谷更是阴森可怖,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中叫苦不迭,真后悔不该和她来这个狗日的大峡谷,更不该陪她出来驴行。
现在虽然已经接近黑天了,但多少还有些能见度,我发现周围那些零零星星的游客已经不见了,看来是都TM打道回府了。
我不由得更加恐慌起来,道:妮子,我们也下山去吧,这里现在都没人了……
她出奇地平静,反道:我们不是人嘛?
妮子,我们还是下山去吧……
为何要下山?出来驴行的,都是住在野外的。
我几乎哀求了起来:我知道驴行应该住在野外,但是……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过夜。
妮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到山下找个地方住下,好吗?
她摇了摇头,道:不好,晚上不住在这里,就失去了来这里的意义了。
我的怒火腾地下冲了上来,生气地道:你要不走我走,你自己住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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