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对酒却是情有独钟,感觉只有酒能帮助我减少痛苦。

想到了酒,我的兴致也高了起来,掐灭烟急忙来到厨房,我准备快速麻利地整几个菜,但找来找去,只找到了几根枯萎的葱。

花小芬就跟在我身边,她也看到了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菜,只有这几根焉又耷拉的葱头子了,禁不住嘿嘿地说:周洋同志,这么凑巧啊?整个厨房里只剩下了你当家子。

什么我当家子?

花小芬狡黠地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几根葱。

我日,这丫竟然开始戏谑起老子来了。

我是聪明的聪,这是大葱的葱,不个字吗?

怎么不个字了?你叫小洋,这也是大葱,不是你当家子是什么?你看它枯萎的都焉又耷拉了,特别像你现在的状态。

花小芬同志,你敢目无领导,竟然戏弄顶头上司?

哎哟,周副主任,你可真是我的顶头上司,你不但是我的顶头上司,你还是顶头上的那根葱。

我顿时无语起来,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和她调侃,只好扭头走开,花小芬哈哈大笑了起来。

花小芬又道:周大主任,要不你请我去下馆子吧?

不去,没有那份心情去馆子里吃。

不去馆子,你这里也没有菜啊,我想陪你喝酒也没法陪了。

我也很是无奈地又坐回到沙发上去抽闷烟。

、风流茶合酒为色媒

花小芬走到我身边,倒背着双手对我说:要不,你到我家去吃吧?

不去了,你等会儿自己回去吧。

你不是天没有吃饭了吗?

是啊。

你家里什么也没有,你难道不吃饭了?

感觉不到饿。

感觉不到饿也不行,走,到我家去吃吧。

我昨天还买了几条大鲤鱼,我给你做糖醋鲤鱼吃。

我心中暗道:我真的没有什么食欲,别说糖醋鲤鱼,就是糖醋鲍鱼我也没有兴趣。

花小芬看我没有什么反应,立即又道:我那里还有瓶上好的茅台酒,那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现在茅台酒涨价这么厉害,想喝茅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有茅台酒,我顿时眼放光彩,浑身似乎也有了些力气,立即跟道:我去,走,到你那里去,现在就走。

周洋,我看你现在怎么都快成酒鬼了?

嗯,我就是酒鬼了,酒鬼不要紧,只要成不了色鬼就行,走吧。

哼,你要是个色鬼的话,我连门也不让你进。

我站起身来去穿外套,恨不得步蹿到花小芬家去。

我穿戴整齐,刚要迈步向外走去,只见花小芬还端着那玻璃杯铁观音茶优哉地慢慢品着。

走啊。

催什么催?我大老远跑到你家里来,连口水也不让我喝啊。

喝什么喝?到你那里去喝。

周洋,我这下可赔大发了,专程来看你,不但没有白吃白喝,我还得搭上酒菜茶。

只要不把你人搭上就行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

你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吧。

我拽着花小芬就出了门。

到了楼下,花小芬开着她的大姨妈载着我来到了她的别墅之中。

现在到了花小芬家里,我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花小芬现在和我熟的不得了,也根本就没有客气的俗套了,她不戏谑我,那就已经是万幸了。

进门后,她放下包就去厨房里忙活开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烦意乱地看着那些乱糟的电视节目,看了好长段时间,竟然不知道电视上都是播放的什么节目。

阵叮叮当当的忙活,花小芬做成了个菜,其中真的就有糖醋鲤鱼。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糖醋鲤鱼做的能把鱼给卷起来那才算正宗。

以前下馆子的时候,也多次吃过糖醋鲤鱼,但那些糖醋鲤鱼都是平放在盘子里的,绝对是次品和假冒伪劣。

现在看花小芬做的糖醋鲤鱼,果然是卷着的,金黄色的外表冒着热气,热气中泛着浓浓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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