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自己,原来我身上只穿着条小小的角裤头,我急忙狼狈地向床上蹿去。
花小芬看我到了床上,这才走进屋来。
刚进屋,立即呛的耸鼻扭脸,用手连连呼扇着,说道:哎呀,你这屋里怎么满是烟味和酒味啊?都快把人给熏死了。
她边说边快步来到床边,伸手将窗户打开,使空气形成对流。
小洋,你今天怎么了?手机关机,盛主任说你身体不舒服,专门叮嘱我下班后过来看看你。
我看了看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仍旧没有说话。
、被她戏谑
花小芬看我这样,又大声说道:你到底怎么了?人家大老远地来看你,你竟然连句话也不说?
我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懒洋洋地说:谢谢你来看我!
呵呵,这样才像话嘛。
花小芬看看屋里的烟味和酒味都跑没了,这才将窗户和房门都关上,来到床边,问道:你又生病了?
没有。
没有生病,怎么不舒服了?
很不舒服,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就没有处舒服的地方。
你到底怎么了?
阿芬,你把茶几上的烟递给我,我想抽烟。
哎呀,刚刚把屋里的空气净化好了,你又抽烟?再说你躺在床上抽烟也不安全,要是不小心失火了怎么办?
我不耐烦地说:没事,你递给我支。
不行,要抽你起来抽。
看花小芬执意不给我拿,我又不能守着她穿着这条小裤自个儿去拿,只好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衣服。
花小芬站在旁边注视着我说:我看你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怎么精神状态这么差啊?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向洗手间走去。
当我小便出来后,花小芬又道:你怎么也不洗洗脸?头发乱糟糟的,把自己梳理的精神些嘛。
我心中暗骂:就你丫她奶奶的事多。
心中边骂边又返回洗手间,刷牙洗脸梳头,番收拾下来,感觉自己真的精神了很多。
北京衡水老白扞的度数实在是太高了,烧的我心如火燎,来到厨房,拧开自来水,低头狂喝。
花小芬快步跑了过来,从后边把抱住我,将我拽离了水龙头。
我有些恼怒地喝斥她:你扞嘛?
你扞嘛?
我口渴,喝点水也不行啊?
喝了自来水会闹肚子的。
不用你管。
哎呀,周洋,你别不识好人心?
我只好不再说话,低头来到沙发上坐下,花小芬在后边嘟囔了句: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随即她动手烧起了水。
,我到现在还是有些神不守舍的,老是想发无名之火。
小洋,你的茶叶在什么地方?
哦,我来。
我站起身找出两个大玻璃杯,从壁橱里拿出铁观音来,花小芬提着烧开的水过来开始沏茶,不多时,屋里飘起了铁观音所特有的那种清香。
这热茶喝进肚去就是舒服,我点上了支中华烟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小洋,你吃晚饭了吗?
哦?没有。
没有你从哪里喝的酒?
在家里啊,就在这里。
喝酒了还没吃饭?
喝了酒并不代表就吃饭了,我可是天没有进食了。
你什么时候喝的酒?
早上,早上点多钟,喝了杯衡水老白扞,我就睡觉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喝什么酒?
别问了,心里苦闷。
遇到什么事了?
我看了她眼,不再说话了。
我大老远地跑过来看你,关心你吃过饭没有,你怎么就不问我吃过饭了吗。
哦,你吃过饭了吗?
花小芬白了我眼,说道:我上哪里吃去?我下了班就直奔你这里来了。
正好,我们两个块吃,你陪我再喝点酒。
你还想喝?
当然了,我不但要喝,你还要陪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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