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有将鲁迅先生的痛打落水狗的理论进行到底,却被老崔这贱发挥到了极致。

他把肖娜手头的工作全部分派到我和邓萍身上,让肖娜只负责接待工作。

原先潘丽在的时候除了负责接待,手头还有些事务性的工作,老崔这贱也股脑将老潘留下来的那些事务性工作分摊到我和邓萍的头上。

这样来,我和邓萍每天都忙得团团转,没有点儿闲工夫。

而肖娜除了负责接待没有任何事情。

这么个小破支行,不可能天天有接待工作,每个星期有个两次就算多的了。

这么来,肖娜这个浪蹄子几乎就成了个闲人,天天迟到早退不说,坐在工位上除了聊天就是与眼男人调情,成了老崔包养的N。

当然,肖娜这肯定也学能了,聊天记录肯定不会再保留了。

老子和邓萍的愤怒可想而知。

老子每天都在处心积虑地寻找着机会,准备给这对狗男女致命地击。

但经历了肖娜聊天记录被曝光事,崔有矛和肖娜明显地谨慎了起来,使老子时半会竟找不到他们的破绽,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不由得使老子有些心急如焚起来。

姚雪儿自从她老公来找她之后,竟莫名其妙地神秘失踪了,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她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估计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更不能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免得节外生枝。

这天是星期,老子盼望着快些下班,好利用双休日好好休息番。

这段时间把老子给忙坏了,邓萍也是累的够呛,她也盼望着回家好好休整休整。

下午点多钟,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是霹雳丫来的电话。

喂,小洋,我今天回来了,明天我准备好好请请你。

你的伤势好了没有?

好了,彻底好了。

你请我做什么?我懒洋洋地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没有精神?

我都快忙死了,天天这么忙,快烦死了。

呵呵,工作嘛,忙点有什么关系。

你倒说得好听。

少废话,明天下午不要安排其它事情,我请你吃饭。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奶奶的,老子是不是上辈子欠这个霹雳丫的?老子本想和她诉诉苦,她却突然挂断电话了,还不容我申辩什么理由,这个臭丫头。

过不多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没有看来电显示,以为又是霹雳丫打过来的。

哎,说挂电话是你,说来电话还是你,这次又有什么指示啊?

啊?是小洋兄弟吗?

晕,我这才听出这次是谁来的电话了,原来是李满江大哥打来的电话。

哎呀,原来是满江大哥啊,差点误会了,呵呵。

你以为是谁呢?

我以为是我的个同事呢,呵呵。

小洋,我昨天刚从香港回来,你下班后到我这里来喝杯酒,好长时间不见了,还挺想你这个小兄弟的。

我听,心想:亏了是今天,要是明天还真去不了。

霹雳丫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要请我,老子无论如何也要听她的,不然,就要被霹雳。

满江哥,好啊,我今天正好有空,要是明天还真去不了呢。

呵呵,我明天也有个重要场合,也是请人喝酒。

哦,那我今天还真的非去不可了,你想老弟我,我也很想老哥你啊。

哈哈,好,你下班后就直接过来。

好的,对了,满江哥,我到哪里去找你啊?

到我家里来,我不把你当外人,在家里随意些。

随后,满江哥将他的家庭住址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我,并让我复述了遍,他才放心地扣断了电话。

今天是周末,老崔这个狗日的大早就给老子安排了好几项重要工作,忙得老子塌糊涂。

本来心情很烦,没想到接连接到霹雳丫和满江大哥的电话,个明天请我,个今天请我,顿时使我的心情好了起来,感觉内心很是温暖,毕竟还有人在牵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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