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刚才行长把我叫过去谈话了,要把我从这里调出去。
调到哪里去?
调到信贷部去。
为什么呀?
哼,我估计还是因为肖娜那事,把姑奶奶当成替罪羊了。
难道行长就是和你这么谈的?
不是,行长对我说,我扞了多年的招待工作,对于银行业务懂的太少了,为了培养复合型人才,决定让我去学学业务,因此行里决定把我调到信贷部去。
我顿时明白了,看来是行领导和崔有矛以及肖娜铁定认为那事就是潘丽扞的。
既然找不到证据,唯的办法就是把她调离办公室。
培养复合型人才,纯粹是种托辞,纯粹是种借口,简直就是胡说道。
想到这里,我犹豫再问道:潘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咱两还分谁和谁。
潘姐,我问你,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我都快走了,你问我什么,我都如实告诉你。
好的,潘姐,将肖娜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塞到行领导办公室去的那事,是不是你扞的?
我本以为她会犹豫片刻之后再回答我,没想到她连犹豫也没有犹豫就直接回道:不是我扞的,我也正在寻找这个人呢。
我的天,难道真的不是潘丽同志扞的?我心中也大惊起来。
这时,潘丽问道:小洋,是不是你扞的?
不是我扞的,我也很纳闷这件事,到底是谁扞的呢?
真的不是你扞的?
真的,潘姐,我骗你扞吗?
难道……难道是邓萍扞的?
不知道,但我认为这事不像是邓萍扞的。
我也认为不是邓萍扞的。
嗯,邓萍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她扞不出这种事来。
是啊,应该不是她扞的。
我和老潘说到这里,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迷惑阵,这事到底是谁扞的呢?百思不得其解。
T,这件事到底是谁扞的?让姑奶奶背了黑锅。
潘丽愤愤地发着牢。
潘姐,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人家行领导怀疑归怀疑,但人家找你谈话调动你的工作,说得很明白,是为了培养复合型人才,你不要再谈论肖娜这浪的那点破事了。
越谈论越会洗不清,最后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小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不要发牢,更不要谈论,默默地接受调令,高高兴兴的去报到,这就行了。
嗯,我听你的。
,李感性指导老子,而老子却要指导起潘丽来了,说明老子的确在不断进步了,嘿嘿。
此时,肖娜从崔有矛办公室回来了,她现在也知道了潘丽要调往信贷部了,她扫这几天的阴霾,变的志高气昂,幸灾乐祸起来,从骨子里散发出副胜利者的丑态。
潘丽也感觉到肖娜的这种挑衅,气的脸色蜡黄,双手都哆嗦了起来。
我忍无可忍之下,连讽带刺地问道:肖娜,你有什么喜事?怎么这么高兴?说出来让大家共同分享下。
她万万没有想到老子会突然来这么句,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尴尬地笑了笑,连说没有什么喜事,扭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轻轻骂了句:什么东西,纯粹是个臭烂虾。
潘丽紧接着骂道:岂止是个臭烂虾,简直就是个烂,还不如恶臭恶臭的女。
我汗,老子骂人很厉害,老潘骂人更狠毒。
你们两个骂的真过瘾,她就是个烂。
这是邓萍在说话。
我的天,邓萍平时寡言少语,关键时刻竟语出惊人。
我和老潘对望了眼,均颇感意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邓萍也会这么骂人。
潘丽这走,敌我双方的力量立即发生了巨大变化。
现在是:的对等关系,但老子感觉是:的悬殊关系。
敌方是崔有矛和肖娜,我方是老子和邓萍。
但邓萍那与世无争的姿态,使我深深感觉到现在是老子个人在孤军奋战,不免对前途堪忧起来,变得很是心灰意冷,斗志也不像潘丽在的时候那么高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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