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轻松地对她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哎,潘丽怎么和崔主任吵起来了?多亏我过去把潘丽拉出来,要不然还得继续争吵下去。

崔主任刚刚主持工作不久,这样吵法很不好的。

说完用眼角死死盯着肖娜,这个浪蹄子最后的表情竟然很是感谢老子,老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要想将敌人彻底打倒,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潘丽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这种意识,斗争性太强,而策略性太差。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潘丽回来了。

眼睛虽然更加红肿了,但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喜悦神色。

哭说上吊,本就是女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法宝。

看来老潘同志到了行长那里,充分发挥了哭说之功效,不然不会脸露喜悦之色。

过了几分钟,估摸老崔这个王蛋该去行长那里接受再教育了,我便从桌上拿了摞没有装订的废纸,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老子此刻出来,手捧材料废纸)别人看就是公扞。

当我走到行长办公室门前,故意个趔趄闪失,将手中的那摞没装订的废纸轻轻散落在地,我立即蹲下身子,装着去捡拾地上的材料,实际上是竖起耳朵仔细听里边的动静。

听了会,动静很小,听不清楚。

我便将几页散落在地的材料往门边捅了捅,借机将耳朵几乎贴在了门上,这才听清楚了里边的对话。

你刚刚主持工作不久,要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

潘丽同志也是为了工作,虽然行里有硬性规定,但出去吃饭这种事,你能死套规定吗?你既要坚持原则,还得要灵活些,你这样搞法是不行的,下边的同志对你很有意见,你怎么开展工作?

这是行长说的话,并且是越说声音越大,说明也有点动怒生气了。

看来老潘同志的哭说果真威力很大。

是,是,行长,我错了,我以后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操他妈的,听着崔诚惶诚恐的说话,我感觉这不但奴才相足,还他妈的汉奸相足。

随后他们的谈话声音小了很多,老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

瞬间就将散落在地的材料废纸)捡拾起来,扔到了厕所里,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办公室。

老潘在飞鸽上悄悄对我说:小洋,你这办法真管用,我刚才真得快被气糊涂了。

我立即回道:呵呵,潘姐,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要发火,要讲究策略,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你这么年轻,经验很是丰富。

没办法啊,这都是被人逼的,想不聪明都不行。

不然,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小洋,经你这么提醒,我仔细回想了回想,崔有矛和肖娜还真是伙的,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好?难道有什么关系?

晕,女人就喜欢捕风捉影,给她点提示,她就能立即举反,深挖细剖起来。

我边这么想着边回复她:不要乱猜,人家可能是志同道合吧,你在办公室说的什么话,只要被肖娜听到,很快崔有矛就会知道的,所以,你以后说话要谨慎些。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傻了。

就在这时,崔有矛打电话让潘丽过去下。

不会儿潘丽回来了,副喜滋滋的样子。

她没有说什么,因为肖娜就在那坐着呢。

而是在飞鸽上悄悄对我说:小洋,崔有矛把我喊过去,先是向我赔礼道歉,随后就给我签字了。

呵呵,祝贺你啊潘姐,你取得了胜利,而且是完全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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