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动手往外拉她,并连连对她使眼色。
她可能真的是被气坏了,倔强着不肯离开,并对我说:小洋,没你的事,你不用管,我今天非和他把这事说个过来过去。
哎,我看她这个样子很是着急。
崔恨不得你这样和他争吵下去,你怎么还硬要往他的圈套里跳?我焦急之下,手上加劲,不容潘丽再说什么,硬是把她连拉带拖了出来。
我没有把她拉进办公室,而是把她拉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看看周围没人,我才悄声对她说:潘姐,息怒,我有话对你说。
你拉我出来扞吗?有话你说。
她无比气恼之下,也埋怨起我来。
突然,我发现肖娜从办公室露出头来,当她看到我正对望着她时,她立即就像做贼样将头缩了回去。
我只好又把潘丽拉到楼梯拐角处,耐住性子压低声音对她说:潘姐,你就听我句劝,先不要急着发火,听我慢慢对你说。
我能不发火吗?真他妈的,太气人了。
潘丽依然大声愤愤地说着。
我急忙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让她不要这么大声。
我本来不想告诉她崔有矛和肖娜是希特勒和爱娃的关系,但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尽快让她胸中的怒气平息下来,只能变相地提醒她。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潘姐,不能这么闹。
崔有矛和肖娜这两个人是伙的。
今天早上肖娜刚刚和你吵了架,被副行长发现了。
现在崔有矛又在和你争吵,这都是故意的。
你再这么闹下去,你会非常被动。
她听我这么神秘地对她说,明显地愣,感到很是吃惊。
看她的表情,我知道我刚刚说的这番话起了效果,立即又接着说:今天这狗日的不签字,并不代表明天他不签字。
你不能味地蛮扞,更不能猛打猛冲,要讲究策略。
她听到这里,便低下头沉思起来,没过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很是委屈。
让她哭哭也好,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我刚才只是说了崔有矛和肖娜是伙的,但没有将这对奸夫淫妇的龌龊之事说出来。
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说的,老子毕竟是很讲职业道德的人。
潘丽哭了阵后,泣声说道:人家李主任在的时候,招待客人每个人达到百多元,李主任都签字。
崔有矛这个王蛋不是不知道,他明明就是故意找茬,故意刁难我。
听着她的声音越说越大,我急忙提醒她说话要小声,并警惕地侧身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幸好肖娜那个浪蹄子没有出来。
潘姐,昨晚招待了多少人?
检查组共个人,咱们这里去了个人,共是个人,总共花了元。
也就是说,每个人的标准是元。
潘丽点了点头。
咱们这里去的都是谁?
行长,邵仁祥经理,营业室的高主任和我,共个人。
这好办,崔有矛不签字,你直接去找行长去签字,并把刚才争吵的情况向行长详细汇报。
行长也就是分管人事的那个副行长。
她听我这么说,想了想很有道理,擦了把脸上的泪水,说道:嗯,我去洗把脸,就去找行长去。
不要洗脸,你就这个样子去找行长,这样效果更加明显。
她听我说完,怔了怔,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便气闷闷地去找行长了。
我回到办公室,只见肖娜坐立不安的样子,看到我进来后,有些慌乱地和我点了点头,但眼睛深处则发出幽幽的恶毒寒光。
你这个浪蹄子,你也别用这么狠毒的眼光看老子,把老子惹急了,让你爪朝天,臭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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