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发出后,便如信沉大海,等我结束了半个月的培训,霹雳丫也没有给我回复短信。

在深圳培训学习的空余时间,我多次来到罗湖桥边,痴痴呆呆地看着罗湖桥那边,那边就是香港。

离我而去的阿梅就在罗湖桥的那边,虽然只是桥之隔,但我感觉我和阿梅却是相隔着万千里。

有几次趴在罗湖桥的栏杆上,看着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望着对岸高楼林立的香港,暗自垂泪。

又有几次,恨不得办个通行证,跑到罗湖桥那边去找阿梅,但想起她临分别时对我说的话:再不联系,再不见面。

登时惆怅无限,勇气顿失。

学习终于结束了,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生活的城市。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当我进门后,发现门内的地上有个信封,很是奇怪,难道是催收水费电费的?

当我把那封信拾起来后,信封上什么也没写,更加纳闷起来。

急忙将信封拆开,只见里边有封信,将信打开,只见上边写着:小洋:我昨天才听我爸说了康霄茗殉职牺牲的事,我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康霄茗真是太可惜了!

我知道这对你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很不放心你,想过来看看你。

但你不在,我想给你打电话,怕你更加伤心,想来想去,还是给你写信吧!

我希望你振作起来,努力面对现实,朝前看往前走。

人生充满了太多的变数,我希望你能迈过这道坎,虽然迈这道坎很是艰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充满阳光和快乐。

最后落款是阿梅,日期竟然就是今天。

这封信皱皱巴巴的,就像撒上了很多的水点,有些字迹都被浸湿的模糊了起来。

想来肯定是阿梅在给我写信的时候,是边哭边写的。

我用手仔细抚摸着信上的泪痕,就像在替阿梅揩抹眼泪样。

我心中绞疼,失魂落魄,颓废无比地蹲坐在沙发上,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缓了过来。

突然阵不可抑制的冲动,迅速抄起手机来,拨打了阿梅的手机号码,但却传来了手机停机的提示音。

晕,阿梅的手机怎么会停机呢?过了几秒钟之后,才想到阿梅到了香港,以前的手机号码肯定不会再用了。

我又立即拨通了冼伯伯的手机。

冼伯伯告诉我,阿梅和他对象是前几天回来的,是回来领取结婚证的,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

他思忖再,还是将我女朋友牺牲的事告诉了阿梅。

最后还告诉我,阿梅回香港后马上要举行婚礼了。

冼伯伯告诉我阿梅马上要举行婚礼的话外之音,就是让我尽量不要再和阿梅联系了。

扣断电话后,我更加神不守舍了起来。

阿梅想看看我,安慰我番,让我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但她又怕见到我后,会让我更加痛苦,因此便不敢给我打电话,这才只给我写了封信,她今晚就要回罗湖桥那边去了。

奶奶的,要知道这样,老子说啥也不会到深圳去参加这次培训学习了,操。

我将阿梅给我写的信细心地珍藏起来,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阿梅去看康警花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悲伤哀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洋,你从深圳回来了?

直到这时,我才听出了是李感性的声音。

我有气无力地衰衰而道:飘飘姐,我这是刚刚进门,回到家里。

哦……

听李感性的话音,似乎是欲言又止,她想要对我说什么,但似又有顾虑,便没有说出来。

我愣,急忙问道:飘飘姐,你想对我说什么?……哦……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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