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这里,控制不住自己在瓢泼大雨中大放起悲声来。
霹雳丫静静地看着我,等我悲声小了下来后,她才缓缓说道:你说的很对,你就得要好好地活下去才行,康霄茗泉下有知的话,也不会赞同你去殉情的。
知道这样,那你怎么还那样说?
我说的是我,假如我要是你,我就会去殉情的。
要是把我换成你,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殉情的。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你不要搞混了。
你成不了我,我也成不了你,所以,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我心中暗骂了句:奶奶的。
我怔怔地看着她,说道:嗯,我要好好地活下去,我定要努力地好好地活下去。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必须要努力地好好地活下去。
我闭上眼睛,抬头向天,让瓢泼大雨浇淋着老脸,也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
霹雳丫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站着,静静地陪伴着我。
足足过了几分钟,我举起双手来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幽幽地说道:今天晚上我要是自杀殉情了,你会不会跟我而去?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是自杀了,你会不会为我去殉情?
哼,凭什么呀?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去为你殉情?你是我什么人啊?
今晚我要是自杀了,你想不徇情都不行。
切,你要搞明白,殉情是要靠自愿的,逼迫的话,就不是殉情了,而是殉葬。
嗯,我今晚要是自杀了,你可以不为我殉情,但你必须要为我殉葬。
操,凭什么呀?霹雳丫也开始爆粗口说脏话了。
凭什么?我今晚要是自杀了,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动员我去自杀殉情的,这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你是间接凶手,间接凶手也是凶手,也是要被判死刑的,到时候你不想为我殉葬都不可能。
哎呀,周洋啊,你的脸皮也实在是太厚了吧,无赖透顶,无耻到底。
霹雳丫被我堵的气恼不已,胸口也剧烈起伏了起来。
、阿梅的信
霹雳丫不再搭理我,而是快步向前走去,我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现在又成了她在前面走,我在后边跟了。
此时,雨水小了很多,马路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脖,她和我深脚浅脚地快走着。
多分钟后,我跟着她来到了满江大哥所在的家属院门口。
她止住步子,扭头看了我眼,我说:你不用回头了,快点上楼吧。
等你上楼后,我就回家。
谁稀罕回头看你?她愤愤地说完,扭头转身快步向院里走去,等她进了楼洞口,我才转身穿过胡同,来到马路上。
奶奶的,此时马路上还是基本没有行人和车辆,更别说出租车了。
我只好发扬红军两万千里长征的精神,步行着回家,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了。
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切,尤其是霹雳丫对我说的那些话,久久不能入眠,刚待睡着,天已经亮了起来。
操,真的是夜无眠。
我匆匆起床,将随身物品装进了旅行包里,赶往上级行。
今天早上级行统派车,把我们这些到深圳参加培训学习的人送到机场。
说起来,很是丢人,老子这是次乘坐飞机,还TM是个低等仓。
,上级行真TM的抠门,公家出钱买机票,也是吝啬的很,都快把老子给安排到飞机尾巴上去了。
到了深圳的当晚,我便发起了高烧来。
想来肯定是昨晚被那场大雨淋的受凉了。
我忍着发烧的痛苦,给霹雳丫发了个短信:你没事吧?昨晚那场大雨淋的很是厉害,你没有感冒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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