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腾地下从靠背椅上蹿了起来,绕过桌子,跑到我身边,只手拽住我,只手拿着那万元钱硬要给我。
啐猪刃,这钱我真的不能要。
我继续故意刁难他。
小周兄弟,这是行里的意思,行里委托我转交给你,这样不是显得隆重些嘛。
隆重些?开什么玩笑啊,什么说法也没有,就这样扞巴巴给我万元,以后说我贪污怎么办?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我边说边挣开了他拽我的那只爪子。
好兄弟了,这都是当哥的不对,当时行里委托我转交给你时,是用个红包包着的,我现在也找不到那个红包了,请你原谅当哥的过失,请你收下。
这说这番话的时候,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脸色不再是通红,而是蜡黄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想想他以前做的种种劣行,老子决定将刁难进行到底。
啐猪刃,你要这么说,这钱我更不能要了。
你非要让我收下的话,那我就去找把手核实核实再说。
希特勒崔有矛听我要去找把手,顿时更加慌了手脚,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
别……千万别这样,我求求你了,好兄弟,收下吧,当哥的给你陪不是了。
他不但点头哈腰,也开始可怜巴巴起来了,竟让老子有点于心不忍了。
我正在考虑到底是现在接这钱还是再继续刁难他下的时候,这立即觉察到了我的心理变化,知道我要马上接这钱了。
透过他戴的眼镜,我发现他的眼睛深处有种要吃人的恶狠狠地凶光。
虽然这凶光稍纵即逝,但却被我发现了。
操你奶奶的,狗改不了吃屎。
鲁迅先生说的对,痛打落水狗,务必要坚决打到底。
旦让他缓过劲来,肯定会凶狠无比地咬你口,甚至把你咬碎。
我轻蔑地笑了笑,字顿地对他说:这钱我绝对不要。
好兄弟了,你说怎么样你才能要这钱?
至于怎么要我还没有想好,但你这样给我,我是绝对不要的。
那怎么办啊?
这好办,你和我块去找把手,再证实下不就得了。
不……不不,不能……不用去找把手了。
不去找把手,这钱我就不要。
我心中很清楚,他刚刚挨了把手大耳光,顿爆批,他绝对不敢现在就去找把手了,更不敢和我起去,这正是他的软肋。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带着哭腔对我说:好兄弟,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这好办,我们去找把手核实核实不就得了。
除了这个办法,还……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个嘛?……让我想想。
好,好兄弟了,你好好想想。
这样吧,不去找把手,你把这钱返还给计财上的小俞吧,让她给我,怎么样?……这样……这样好吗?
啐猪刃,这是唯的办法,你看着办吧。
我说完这句话后,连理也没理他,径直走了。
奶奶的,既然痛打落水狗,那就刁难到底。
本想把这再糊弄到把手面前,让把手再好好收拾他顿,但这死活不上当。
那我只好让他再交到小俞那里,设置这么个周折,老子的目的只有个,那就是想方设法刁难崔。
我不知道崔是怎么和计财上的小俞交涉的,中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小俞给我打来电话。
喂,是周洋吗?
嗯,是我。
哦,我是小俞。
哦,你好小俞。
小俞长的文文静静,说话轻声漫语,听着极是受用,真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地亲下,方才过瘾。
哦,小洋,我给你说啊,上午你们崔主任找我了,他把那两万元送到我这里来了……
我没有等小俞把话说完,就急忙问道:你接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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