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把手的声音很大,听得很是清楚。
崔有矛,奖给周洋那万元的红包,到底怎么回事?
这……我已经给小周了。
放屁。
我真的给他了。
屋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突然,传出了‘啪’的声,即清脆又响亮。
这记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无疑是把手掴了崔个大耳光。
听这声音,这记耳光打的很重,打得崔肯定疼痛不已,狼狈不堪。
这让在门外偷听的老子也心花怒放起来,高兴的险些蹦起高来。
奶奶个熊地,你崔也有今天啊!
哈哈。
老子真想放声长笑。
崔有矛,你给我老实交代,那万元的红包你扞什么用了?
我……我没给周洋,还在我那里放着呢。
我当时让你转交给他,你为什么不执行?
我……我……我错了。
崔有矛,你连我的话也敢不听?
我真的错了,下不为例,请您原谅我这次。
此时估计崔的汗也流下来了。
……崔有矛,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是,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到这里,臭蛆和崔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下去,听起来很是吃力了。
但我猜想崔很快就会出来了。
我便装着去上厕所,迅速离开了这里。
本就没有尿意,此刻装着上厕所,也要装着像些才行。
就像患了前列腺炎般尿了好大会儿实际老子并没有前列腺炎,特此说明!
才挤出来丝丝小尿尿。
刚从厕所里出来,只见崔有矛灰溜溜地从把手办公室出来了。
他看到我明显地愣,脸色很是尴尬,急忙扭头装作没事人样,急匆匆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老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耐心静等佳音,看崔什么时候乖乖地把吞没老子的那万元钱给送过来。
邓萍听外边的动静,知道崔有矛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急忙拿着摞单子去找他签字。
刚过去就又返了回来。
我故意问了句:邓姐,崔主任不在吗?
在,我刚要找他签字,他拿着存折急匆匆下楼去了,说是去提钱。
让我等会再去找他。
我听险些笑出声来。
老子暗笑的同时,心中却倍凉倍凉的。
操他妈的,这个恶不赦的崔是把支行给老子的万元奖励存到他的存折上去了。
这真TM是个可杀不可留的狗东西。
果然,过了半个多小时,崔有矛打电话让我过去下。
我推开门进去,只见他神色颓废,黯然失色,想对我笑竟然没有笑出来。
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的我笑呵呵地坐在他对面,装作亲近的样子问他:啐猪刃,找我有事吗?
再不要脸的人也是有廉耻之心的,这句话真的不假。
他讪讪地看着我,终于挤出了丝笑容,还没开口,脸已经通红了起来。
哎呀,啐猪刃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难道生病发烧了?
啊?……嗯……是的,有点不舒服。
哎……真不愧是我们的好主任,生病还要坚持工作,我们都要向你学习才行。
……呵呵……小周,前几天行里奖给你万元钱,这几天事情太多,忙忙碌碌地竟把这事给忘了,很不好意思,向你道歉。
他边说边把刚刚从楼下提出来的万元钱递给我,神色颇为难堪。
我本想接过钱来走人,多少给他留点面子。
但我突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名句:痛打落水狗。
我决定再戏弄他番。
啐猪刃,这是什么钱?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哪能平白无故地接受这万元钱,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不……不是的,这是你上次拉存款支行给你的奖励。
不对啊,支行给我的奖励也不会这么少啊,应该是万嘛。
这才万,差了万,这钱我更不能要了。
我边说边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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