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芬听我这么说,笑的花瓣般灿烂映红,道:呵呵,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甜了?真会说话,说的我肚里也开花了,呵呵。

什么叫我的嘴巴这么甜了?我嘴巴本来就很甜的。

你还漏了句最最关键的话。

漏了哪句话?

你光夸我名字了,怎么没有夸我这人呢?

哦,鼓捣了半天,竟然来了个舍本逐末,嘿嘿。

虽然是舍本逐末,但让人听了也是分舒服。

要说你人嘛,嘿嘿,你往这里站,使这些兰花都馋涎嫉妒、黯然失色了。

我呢天,周洋,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没有啊,我现在不发烧了,怎么会烧糊涂呢?

没烧糊涂,怎么嘴巴子和涂了蜜样?

我说的是事实嘛,你名好花好人更好!

花小芬听我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双妙目动情地看着我,眼神中有种异样的光芒,她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小洋,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会控制不住地钻到你怀里去的。

我立即警觉地后退了步,老脸充满戒备而小眼色光涌设地说:花小芬同志,你可不能乱来,男女不但有别还授受不亲,况且俺还是个小纯洁呢。

我的这副做作的表情,把花小芬逗的哈哈大笑,笑的她前仰后合而又花枝招展,惹的老子的和尚头对着她撅了又撅,直想挣脱裤裆的羁绊,飞吊跃,直捅最深处。

看到花小芬娇娆妩媚,鲜眉亮眼的样子,馋的老子压根发痒,心中狠狠地想:如果放在半年之前,老子非要和她完成那灵与肉的销魂苟合。

、波波滋滋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阿梅打过来的,急忙接听。

阿梅,是你吗?

小洋,是我。

但阿梅的声音听着怪怪的,话音不但低沉还很嘶哑,听着不像是阿梅原先清脆性感的声音。

阿梅,真的是你吗?

是我。

这次阿梅的声音大了些,虽然沙哑,但终于听出了是她的声音。

阿梅,你的嗓子怎么了?

小洋,我嗓子哑了,刚刚打完吊瓶。

啊?你也打吊瓶了?

嗯,我发烧烧很厉害,都快烧迷糊了。

阿梅,我也是刚刚打完吊瓶。

怎么你也发烧了?

阿梅,我今天都烧昏过去了。

嘤……嘤……

阿梅竟然在电话中突然像个孩子样哭了起来,不知是心疼我还是自己烧的难受,或者者兼有,总之爱哭的阿梅此刻又哭了起来。

阿梅,你现在没事了吧?

她抽抽噎噎地说:没事了,烧退了,你呢?

我也退烧了。

你烧到了多少度?

度。

嘤……嘤,我也烧到了度。

阿梅,你也不会是也烧昏过去了吧?

没昏过去,但头昏沉沉的,精神恍惚,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看来你们女的就是比男的能吃苦,我们两个都烧到了度,你没烧昏,我可是烧昏了过去。

我这句话,终于将阿梅逗的破涕为笑了,她笑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问道:阿梅,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医院里。

你在哪个医院里?

医院门诊。

好,阿梅,我这就过去看你。

不用,你别过来了,你也是刚打完吊瓶,要好好休息,不要来了。

不行,阿梅,我必须看看你才放心。

哎呀,不让你过来,你就别过来了。

没事,我会儿就到。

我刚想扣下手机出门,阿梅着急地大声说:你不要过来。

怎么了?阿梅。

我现在烧的面目全非,你过来扞嘛?

她这句话,让我立即又提心吊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还面目全非了?越是这样,我越要过去。

你过来我也不见你。

到底是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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