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医生过来又给我试了试体温,我现在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那个女医生再叮嘱我,让我们明天按时来打吊瓶,千万不要耽误了,超过时效,得要重新打试验针。
.这试验针小小的针头细细的针管,打起来却是贼J疼。
下得床来,穿戴整齐,花小芬陪着我往外走,轻声问我:你准备到哪里去?
还能到哪里去?回家去啊。
我是问你到我那里去还是回你自己那里去。
哦……你是问这个啊……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让我考虑考虑。
我故作深沉地说,实际上内心也很矛盾。
到花小芬家去是最好的,她太会照顾人了,老子现在小体欠康,最需要她的照顾了,但总怕这样会给她带来不利的影响。
不去吧,就又回到公安厅公寓楼去,去了也是孤家寡人,尤其是想想昨晚经历的那场风波,气就不打处来,狗日的高矮衰气,最可恨可恶的就是那个狗杂碎衰气。
、销魂苟合
直到走出了门诊几米开外,我也没有回答花小芬,花小芬调皮地笑,说道:照顾人是很累的,我也想偷懒了,你自己回你那里去吧,我也要回家休息去了。
我听大急,忙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个累赘甩掉?
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累赘了。
总不至于我个女孩子家主动邀请你去我家里吧?毕竟男女有别呢。
哦,看来我得主动些才行,是吧?
痛快点,装什么深沉,你到底是去我家还是回你自己那地?
阿芬,我心中迫切地想上你那里去,我回自己那地也是孤家寡人的,你又这么会照顾人。
但总怕我去了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利影响。
因此,有些犹豫不决。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不利影响?
毕竟男女有别嘛。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去我那里了,你自个儿回去吧。
……好吧!
那好,我们就此别过,拜拜!
花小芬说着,挥手告别,匆匆向前走去。
我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突然之间大急特急起来,也顾不得什么脸皮不脸皮了,脚下飘风,呼呼地追了上去。
花小芬俏皮地问:你怎么又追过来了?
我下定决心了,哪里也不去,就跟你回家。
你去了就不怕给我带来什么不利影响了?
什么影响不影响的,都去他娘的,我现在小体欠安,只能是自己合适扞了。
花小芬抿嘴忍笑而道:你想跟我去,我还不答应呢,你去了真要把我的清白名誉给毁了,我找谁诉苦诉冤去?哼。
她边说边又快速地向前走去。
我日,这丫是不是动真格的了?
我又急忙跑上前去,和她并排走在起,俨然像是对情侣。
嘿嘿,你这人还真赖皮。
花小芬啐笑着说。
和你们女人相处,如果不赖皮,那就变成扞皮了,光扞也能把人给扞死了。
花小芬抿嘴笑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你身体的感觉啊,发了这么长时间的烧,现在烧退了,感觉如何?
我立即意识到这丫不再和我戏耍了,而是谈起正经事来了。
现在感觉浑身无力,膝盖打软。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呵呵,你这要求不高嘛,我也省事好对付了。
来到家后,花小芬让我在沙发上坐着休息,她则开始忙活着去阳台照顾她那些心爱的兰花了。
,也不知道咋搞的,偶闻着兰花的香气就格外来精神,心旷神怡舒坦的不得了。
受香气所诱,我在沙发上坐不住了,也来到了阳台上。
看着花小芬聚精会神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阿芬,你这姓氏姓的真好,你的名字更好,姓花预示着你与花结缘,你名字最后那个芬字,更是起的好,你养什么花都能芬芳的。
最最关键的是中间那个小字,首先代表着谦虚,符合中国儒家的中庸之道,同时蕴含着大大的芬芳,而不是小小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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