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竟然是占线。
这丫这段时间到底在忙的什么?
足足等了多分钟之后,才终于拨通了阿梅的手机。
阿梅,是我,给你拨打了多分钟才打通的。
哼,知道是你,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
听阿梅是在生气埋怨我,我心中乐,因为我太了解阿梅的性格了。
她如果真的对我生气了,她会对我客客气气的。
她如果心中还牵挂着我,就会埋怨我对我发牢。
因为我和阿梅早就不是心有灵犀点通了,而早就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
阿梅,你不要生我的气了,那天确实是有特殊情况,不然,不用你催,我早就翅子飞到你身边了。
那你说那天你有什么特殊情况?
阿梅,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见面后再说行吗?
但阿梅没有立即答复我的话,而是举着手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
我急忙问道:阿梅,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忙啊?
嗯,是有点忙。
阿梅,我们约个时间坐坐吧?
这几天不行,我有点紧急事情。
什么紧急事情?
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日,这丫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这句话险些把我噎成了个哑巴。
我喃喃地对着手机说:阿梅,那你说什么时候方便?
得等几天,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吧!
阿梅,昨天我到上级行去开会,开完会后我到李总办公室坐了会,就去监察部找你了,但你不在。
我听你同事说,你这段时间没靠住上班,说你准备调走。
你的消息倒还挺灵通的啊。
真的啊?阿梅,你真的要调走啊?
有可能,还没最后定弦,但也不离了。
阿梅,你要调到哪里去?
我要调到你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阿梅,你别开玩笑,你不要吓我啊。
我说到这里,竟然急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阿梅真要调走的话,会把我的心给掏空的。
没和你开玩笑,我现在就在北京办这件事呢。
阿梅,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
我骗你扞吗?我现在真的在北京。
我不信。
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咋呼了起来,我也不管是不是在单位了,也根本就不考虑自己的形象了。
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谁TM还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我下午就乘飞机飞回去。
你要不信,下午就到机场候着去。
好,几点?我准时到机场去候着你去。
事情顺利的话,我坐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去,如果不顺的话,要再晚点。
你给我个准点,我真的要去机场。
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那你两点之后就到机场等着去吧。
去就去,我两点准时到达机场。
你要小心,我男朋友也会去接我的。
滚他妈的,他去他的,老子去老子的。
大路朝天,各走边。
着急之下,老子脏话连篇,几近破口大骂起来了。
哎呀,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脾气见长啊。
哼,都是被你急的。
好了,我这正忙着呢,不和你说了。
说完,她就把手机挂断了。
我顿时感到自己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忧急烦躁到了极点。
、浪花运
我刚把手机放下,背后传来声问话:周洋,大早的刚上班,你这是又跟谁急上了?
我扭头看,竟然是花小芬。
老子正在焦躁不安烦着呢,于是没好脸色地对她嗓道:没你的事,忙你的去。
扞嘛呀?人家这是关心你才过来问你的,你看你的脸都快成驴脸了。
花小芬噘嘴生气地说。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正处于烦乱之中。
你怎么天天烦乱?昨天烦乱,今天大早的又要烦乱,你自己不嫌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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