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会往家里打电话。
哦,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
你可记住,出了小区的门就打的走,千万不要再唱红色娘子军了,不然,警察会把你当成醉汉抓起来的,哈哈。
哦,呵呵,我知道了。
我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巧克力说话了:小洋,等等,让小芬睡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别客气,反正我是开车来的,等会我也得回去。
我本想再客气几句,花小芬接道:让我表姐送你回去吧,这样我也放心。
她边说边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打着哈欠说:我困的都睁不开眼了。
巧克力紧走几步,扶着花小芬上了楼。
几分钟之后,巧克力轻手轻脚从楼上下来,对我打了个走的手势,我们两个向门外走去。
出得门来,巧克力又轻轻带上了厚厚的防盗门,这才快步向外走去。
黑灯瞎火的,老子又瞪着双醉眼,没有看清楚巧克力开的什么车。
但坐上去的感觉,应该也是部高档车,最起码比老子的小QQ要高档了不知多少倍。
分钟之后,巧克力把我送到了公寓楼下。
下得车来,挥手告别。
苏老师,谢谢你了!
小洋,你是小芬的领导,以后你多关照下她。
哦,你尽管放心吧!
我们即是同事又是朋友,肯定会相互关照的。
再见!
再见!
目送走了巧克力,我转身向楼内走去。
门卫已经和老子很熟了,我每次进楼,都是相互之间热情地打个招呼。
进了家门,看到大床,感觉格外亲切,脱去外套,头攮在床上。
,除了嘿咻,就是睡大觉最舒服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接近晚上点钟了。
这个点康警花肯定已经睡了,也无法给她去电话汇报我已经到家了。
康警花坦坦荡荡,对我极其放心,我更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今晚即使住在花小芬家,老子也绝对不会去做那龌龊之事,老子定要洁身自好。
虽然花小芬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老子也得把房门关紧,以防万。
关紧房门,不是要防花小芬,而是自己防着自己。
因为老子在这花色方面的免疫力实在太差,几近为零。
、牵挂阿梅
天上班,开晨会的时候,我依旧站在了盛雪主任的旁边,她讲完话后直接宣布散会,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讲,简直把老子当成了个摆设的了。
我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盛雪再也不拿正眼看我了,对我仍旧是冷若冰霜,冷如冰如北极。
奶奶的,昨天和花小芬喝酒的时候,这丫告诉我盛雪同志很大度,屁!
她要是真的大度,就不会这样对待老子了,操!
开完晨会,我急忙来到个僻静处。
老子这几天直有个事牵怀挂肚,那就是冼梅。
我在家照顾康警花期间,阿梅曾经给我打过个电话。
当时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在我那个租住屋的地方给我打的,她约我出去见面,但我当时实在是抽不开身子,又没法和她明说,便婉转地拒绝了她。
那是我次拒绝阿梅,让阿梅很是伤心,气的她没说完就扣断了电话。
当我再给她打过去的时候,她却不接了。
再打,她竟然关机了。
现在过去好多天了,必须尽快联系上阿梅,不然老子会茶不思饭不想的。
另外还有个更加让我心烦的事儿,那就是昨天到监察部去找阿梅的时候,她那个女同事对我说阿梅这段时间上班不靠点,听说是要调走。
她要调到哪里去?越想越是牵怀,越想越是挂肚。
急忙拨通了阿梅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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