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白了高亭眼,轻声慢道:高亭,以后早到几分钟,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虽是轻声慢语,但语气却是威严无比。

日,盛雪这丫的‘官者气场’也是浑厚无比。

嗯,好的,盛主任。

高亭边擦汗边讨好地连连点头应诺。

我心想今天早上的晨会应该没有老子的什么事了,况且老子的左侧额角上还带着创可贴,因此,我就翘臀坐在了员工席上。

我翘臀刚落座,只见盛雪向我招了招手,也是轻声慢语地对我说:周副主任,你不要坐在那里,还是像昨天那样站在我旁边。

我日,你丫这不是让老子出丑吗?老子的额头上可是贴着创可贴呢。

心中虽是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听从她的安排,只好萎缩地站在她的旁边。

老子不萎缩也不行,如果挺胸凸肚,额头上的创可贴则会更加显眼。

接下来是盛雪主任讲话,还是点评昨天的工作业绩,安排今天的工作事项。

末了,她扭头问我:周副主任,你还有什么事要讲下吗?

我急忙摇头摆手,连连说道:盛主任,我没有什么事要讲了。

可能老子的语速过快,神态过于仓促,竟引得下边的员工们窃笑起来。

我操,老子这个样你们也笑,还有点良心没有?,别拿周洋不当扞部,我心中愤愤地想着骂着。

盛雪看我确实没有什么要说的,只好宣布:好了,没什么事散会,大家准备开门营业。

到了楼上,盛雪直接进了会议室,让我和高亭也过去。

,又要开会了,操。

我先走了进去,随后高亭拿着昨天记录的那个笔记本匆匆走了进来。

周副主任,你的额头怎么了?

我晕,盛雪同志这才关心起老子的额头之伤来。

我讪讪地笑道:昨天不小心碰了下,嘿嘿。

没事吧?

没事,只是蹭破了点皮,过个两天就好了。

哦,以后可得要处处小心些,上班带着这么个创可贴,很是影响自身形象的。

我晕,这丫竟然批评起我来了。

老子虽然带着创可贴,形象也比你丫好的多。

高亭这才仔细瞥着小肉眼看了看我的额头,会心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奶奶的,这家伙表面憨厚老实,实则贼的很。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开会,你们两个把昨天考察的情况详细地说说。

盛雪边说边打开笔记本拿起笔准备仔细记录。

、永远都有资格

,盛雪这丫召开这种小范围的小J会,就像女人之间拉家常,更像村里的妇女说长道短,絮絮叨叨喋喋不休个没完。

她是女人可以拉家常说长道短,但我和高亭同志却是带把的,也陪着她如此东家长西家短的拉舌头很是别扭。

高亭同志进行主要汇报,我在旁边不时做着补充。

盛雪同志不愧是个女人,问的很是仔细,就差没有问林老板的J是长是短多粗多细了,靠。

高亭同志彻底发挥自己娘们嘴的本领,和盛雪拉呱个没完,说个没了,让老子很是闷烦。

,个单位无论大小,如果把手是个女的,这个单位肯定是阴盛阳衰,男人在这样的单位里混是很难出头的。

这不,说着说着,盛雪这丫竟然对我和高亭同志的考察还不满意,嫌我们两个考察的太粗。

我日,还能怎么细?正当我心中极度不满时,盛雪同志却当着我们两个男爷们的面夸奖起花小芬来,实际上是要让我们两个向花小芬学习。

看来在如此阴盛阳衰的单位里扞,男爷们也要变得婆婆妈妈起来才行,要比女人的心还要细才行,不然真的难以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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