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消毒水将伤口消好毒,敷上创可贴,又用纱布缠了起来。
好了,现在还疼不疼?
疼,疼的钻心。
阿花,你对你老公下手也太狠了。
哼,对你就得狠点才行。
她边说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的心中就像喝了蜜样,甜蜜无比,温暖如春,我知道,现在已经万事大吉了。
好了,你快点去洗洗手上和脸上的血迹。
我心中甜蜜,但表面却故作生气地说:臭丫头,你这是虐待你老公。
她嘿嘿笑,立即又绷住脸说:康大胆,你给我记好了,今天只是给你提个醒。
你以后如果再进入类似‘碧波荡漾’那样的场所,小心我把你大卸块。
本就是老子的不是,是老子惹她不高兴的。
听她这么说,我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奶奶的,这丫可不是说笑的,如果再有这么次,她怎么收拾老子还真是个未知数,但肯定比这次还要惨。
我屁颠屁颠地跑进洗漱间去,仔仔细细地将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擦洗扞净,对着镜子观看起来。
老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重伤员。
到了床上,康警花刚刚把灯熄灭,我忽地下把她揽进怀里,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馋馋地说:阿花,你把我砸伤了,你现在要赎罪,让我好好地惩罚惩罚你,嘿嘿。
滚,这都快点了。
今天都快被你给气死了,哪里还有好心情和你鼓捣这些事,离我远点。
不嘛,我非要惩罚你,谁让你对我下手这么狠了。
、又TM的开会
康警花抿嘴笑,瞬间就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自己则钻进了另个被窝。
康大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小心我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我知道康警花被我气的身心疲惫,实际上老子被她折磨的也是疲惫不堪,只好规规矩矩地自睡自的了。
正在睡的又香又甜的时候,该死的小闹钟响了起来,我激灵下从床上爬了起来,迅即把小闹钟的铃声摁死。
康警花昨晚被我气了个半死,可不能让闹钟的铃声把她给惊醒了,得让她好好地睡个懒觉。
果然,康警花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小心了再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点声响,蹑手蹑脚地起床穿衣洗漱。
在洗漱间里,我把昨晚康警花给我缠的厚厚纱布除了下来,缠着这厚厚的纱布去上班的确太招人耳目了。
伤口上只保留创可贴就行了,虽然也是比较醒目,但总比缠着厚厚的纱布隐蔽的多。
我悄悄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出来,又悄无声息地将房门关牢,这才放开步子向电梯匆匆走去。
从省公安厅公寓楼出来,我已经不再像昨天早上那样急火的了,而是来到小吃摊平稳地吃了顿早餐,这才不慌不忙地打的去上班。
当我到达单位的时候,盛雪同志刚刚到达。
我今天来的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省的老子就像个乞丐样蹲在门口等人。
我跟在盛雪的翘臀后边上楼。
盛雪漫不经心地问我:小周,昨天跑的单位怎样?
还行,应该没有什么风险,林老板的那个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主要是接单生产,只要把产品的质量把好关,应该是旱涝保收的。
嗯,这样就行,等会我们叫上高亭开个会议,好好地探讨番,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
嗯,好的。
我嘴上答应着,心中却很是牢:操,你丫又TM的召开会议,烦不烦啊?
点半,所有的人准时又到了楼大厅召开晨会。
晨会快要开始的时候,高亭同志这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喘的胖体似乎更加地胖了。
这家伙昨晚在‘碧波荡漾’爽的不得了,肯定是早上没有及时起来,这才险些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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