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家门,她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则是咚的声倒在了沙发上。

霹雳丫急忙跑进洗漱间,将条毛巾用冷水湿透,跑过来给我擦脸,接连擦了好几次,我才有些清醒起来。

我睁开醉眼,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秀气的俊脸,呵呵地傻笑起来。

她噘了噘嘴,白了我眼,跑进厨房去了。

没过会儿,她从厨房里端着大腕白开水过来了。

来,这是碗白糖水,快喝了它,酒会醒的快些。

谢……谢。

谢什么谢?快把我累死了,我比你喝的也少不了哪里去。

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啊。

她说到最后,语气充满了关心体贴,还透着浓浓的心疼。

我把那大碗白糖水喝下去后不久,感觉舌头没那么僵硬了,将舌头使劲活动了活动。

我……今天虽然……喝的不少,但没……没有吐酒,嘿嘿。

没吐酒算什么本事?大老爷们喝了两多酒,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没出息。

嘿嘿,我……今天……是又高兴……又悲伤。

霹雳丫坐在我身边,问道:怎么又是高兴又是悲伤的?我看你今天很高兴啊!

当然……高兴……了,高兴的……是和你……还有满江哥在起,悲伤的是……哎……

怎么悲伤了?

悲伤的……原因有两个,是……我没有想到……满江嫂子……常年卧病在床,是……没有想到……你……从小就失去了父母。

说这些扞嘛?霹雳丫明显地不想让我说下去了,神色陡然间黯淡了下去。

俗话说:小孩无事哭场,大人酒后易悲伤。

老子今天在满江哥家里先是看到满江嫂子病成那样,后是听到霹雳丫的命运竟如此坎坷,虽然很是高兴,但内心深处却很是凄凉和悲伤。

此刻,又加上酒劲的推波助澜,更是不吐不快。

我轻轻握住了霹雳丫的玉手葱指,用悲戚的语气对她说道:我终于明白……在那个昙花现的地方,你为什么……对着月空……默诵李清照的……《声声慢》了……你……真的……不容易,呜呜……

说到最后,情浓心悲,竟兀自失声哭了起来,仿佛霹雳丫的身世就是我的身世般。

,老子这开哭,再也控制不住了,索性哭个痛快。

在酒精的作用下,老子下子变成了个酒后泼男。

老子曰:小孩无事哭场,大人酒后易悲伤。

这句话太经典了,我现在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情绪失去了控制,上演了把泼男哭戏。

说阵哭阵。

这段时间心情本就不快,又加上今天下午看到满江嫂子的病情和听到霹雳丫的身世,更是悲从中来,泪眼婆娑不断,拉着仍旧有些发直的舌头说个不停。

霹雳丫开始在不断阻止我,不让我说下去。

老子现在是泼男了,她不想让我说那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感染下,她更加地悲伤起来,先是暗自垂泪,随后双手紧紧捂着脸,双肩不住抖栗,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这哭出声,我那麻醉的神经才有些清醒起来,情绪也恢复了正常,便不再又哭又说,而是怔怔地看着她。

我本就直握着她的玉手,看她哭的厉害,便将她拉了过来,双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将脸贴住了她的秀发。

霹雳丫微微怔,随之便任由我这般紧紧地搂抱着她。

我先是吻了吻她的秀发,又吻了吻她的耳垂,再吻了吻她的粉腮。

她将紧捂着脸的双手放了下来,从我的腰肋两侧伸过来,也紧紧地搂抱住了我。

突然,我们两个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起,热烈地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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