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酒量不是锻炼出来的,是天生的,你天生就不是能喝的那种人。
嘿嘿,让你……受……受累了。
俗话说,人醉心不醉,我现在正处于酒力上涌阶段,虽然舌头发直,行动不听使唤,但心里还是比较清醒的。
阵阵微风抚过,由于我和霹雳丫紧紧地靠在了起,她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体香更加浓郁了,我禁不住伸嘴在她的粉腮上狠狠亲了口。
我这下非礼来的太过突然,将霹雳丫惊得浑身颤,她嘴里喊着讨厌,便松开手不再搀扶我了。
她这松手,我双腿本就发软,止不住地往地下坐去。
她看喊了声啊呀,急忙伸手又将我搀住,将处于半蹲状态的我使劲拉了起来。
我忽地下将左手抬起搂住她的肩膀,稀里糊涂地心想:小丫,我这样楼着你,看你还往哪里跑?
周洋,把你的胳膊拿下来,听到没有?
我……我真……真的站不住了,必须……这样……搂住你,不……不然,我……我得跌倒。
既然这样,那你老实点。
嗯,……好,我……老老实实地。
说完,我就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老子晕的实在受不了了,她的秀发轻抚着我的老脸。
出了胡同口,来到马路边上。
人饮酒后风吹面,肚内酒精如火燃。
站在马路边上,感觉风更大了,喝进去的酒开始翻江倒海般发作起来,我更加地踉踉跄跄了,霹雳丫不再是搀扶着我,而是连抱带拖起来。
看你这么瘦,怎么喝了酒后死沉死沉的?和猪样。
霹雳丫禁不住嘟囔起来。
人不……饮酒……百斤,饮酒……之后……重千斤。
我拉着发僵发直的舌头狡辩着。
我看应该是:你不饮酒百斤,饮酒之后比猪沉。
霹雳丫边说边扭了我把,我的全身已经被酒精麻醉了,她再怎么扭也感觉不到了。
这时,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我们的身边。
霹雳丫连拖带抱加拽,终于把我弄到了车上。
出租车司机问到哪里去?霹雳丫怔怔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开始喊我:周洋,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使劲睁开醉眼,含糊不清地说道:到小区。
也就是老子所住的那个小区。
车子开出没多久,我就醉的睡了过去。
就在我睡的醉也哼也的时候,车子到了我住的小区。
但霹雳丫不知道我住在哪栋楼几单元,便用手推我,边推边喊我的名字。
老子知道她在喊我,但就是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来,死猪般任由她又推又拽又喊。
出租车司机等的很不耐烦,连连督促我们下车。
霹雳丫看看我实在醒不过来,便无奈地对司机说道:他喝醉了,请你再把我们送到小区吧。
霹雳丫说的这个小区,就是她所住的地方。
很快,出租车就到了她的楼下,她费了很大劲才把我从车上拽下来。
下了车,我根本无法站立,霹雳丫有些着急起来。
周洋,你这个猪,不能喝你就别喝这么多啊?真急死人了。
她边说边搀扶着我上楼。
上次在醉月楼喝酒的时候,也是喝多了,但那次吐酒了。
这次虽然醉的站立不住,但没有点想要吐酒的感觉,肚子竟然很是舒服。
只是肢不听使唤,舌头格外僵直而已。
上了层楼,霹雳丫就累的直喘粗气。
她的手上似乎也没劲了,手松,我翘臀就蹲在了楼梯上。
她呼呼喘着粗气,休息了片刻之后,又把我拽起来。
这时我也有些知觉了,便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艰难地迈动着双腿,她在旁边使劲连抱加拽,步步向楼上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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