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命运多舛,是让人很无奈的事情。
在满江哥的轻声呼唤下,她幽幽地睁开双眸,对他甜甜笑,轻声道:你吃饭了吗?话语轻柔,关爱无限。
满江哥温柔地笑,轻声道:阿雪,咱家来客人了,是我的个好兄弟,也是妮子的救命恩人。
哦,谁啊?
满江哥将身子侧,我急忙上前步,礼貌地轻轻说道:你好嫂子!
我叫周洋。
你身体好些了吗?
她对我轻轻笑,说道:好是好不了了,谢谢你救了妮子。
不客气,我们都是同事。
说了几句话后,看到她的神态有些疲倦,我便急忙向满江哥使眼色,意思是不能再打扰她休息了。
满江哥又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和小洋兄弟下去了。
她轻轻闭上眼睛,无力地说道:去吧,好好招待客人。
满江哥轻轻点了下头,又安抚谭嫂好好照顾她,便和我下楼了。
出了卧室门,我感慨万千。
可以看出满江哥和他妻子是多么的恩爱,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满江哥在人前谈笑风生,儒雅潇洒,但内心是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啊,家里有个卧床不起的妻子,而他又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她。
但命运就是如此,天呜地咽,无法改变。
不看满江嫂子还好,看她这副病蔫蔫的样子,很是心酸。
我跟在满江哥的身后,再也忍不住,偷偷摸了把眼泪。
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满江哥才说道:你嫂子只能卧床休息,说话久了就感到很累,哎,他这病看来是好不了了。
大哥,你再找名医好好给她看看。
都看过了,全国的大医院都转遍了,没办法啊。
说到这里,他也掉下了眼泪。
我本就心里很难过,他这流泪,我再也控制不住,陪他流起泪来,呜咽着说:大哥,你真的不容易啊。
他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由衷地说:谢谢你!
小洋兄弟。
我有了种和满江大哥是亲兄弟的感觉。
当时在醉月楼初次结识满江哥的时候,看他风度翩翩,儒雅非凡,极具亲和力,以为他最起码有个幸福的家庭,在外拼搏累了,回到家里,得到妻子的呵护,享受下家庭的温暖,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家庭会是这个样子,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忽地,我想起了冯文青,想起了冯文青对满江哥的爱恋,想起了冯文青看满江哥的痴醉眼神,禁不住说道:大哥,冯……
我刚说了个冯字,他就意识到我要说什么了,急忙摆了摆手,不再让我说下去,并示意我不要在这里提冯文青这个名字。
我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
作为男人,我很理解满江大哥的心情,知道他内心深处的凄凉和无奈。
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冯文青好好照顾满江大哥,希望她对他也不离不弃,尽到个女人喜欢男人应该尽到的义务,以抚慰满江大哥那支离破碎的心。
就在这时,屋内的电话响了,电话铃声非常小,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看来为了照顾卧病在床的妻子,满江大哥几乎将家里变成了个静谧的世界。
听他在电话中说的话,估计是他的同事或者学生打来的,探讨的是些专业话题。
我便借机来到厨房,只见霹雳丫此时成了个足的贤惠女子,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她看到我进来,温柔地笑,脸色竟有些害羞地绯红起来。
我的天,霹雳丫现在的表现和当初她留给我的印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就像不认识她似的,仔细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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