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小妹,很是争气,上学时很是用功,每次考试只要考不了,就会大哭场。

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最后考上了上海复旦大学。

我晕,我可从来不知道霹雳丫毕业于哪所院校,没想到竟然是上海复旦大学,使我目瞪口呆起来。

目瞪口呆的同时,更加地自惭形秽起来。

奶奶的,人家霹雳丫毕业于赫赫有名的上海复旦大学,而老子毕业于名不出省的垃圾大学,怎么比?没法比,比就把老子给比没了影了。

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我现在对这句话的理解之深超过了以往的任何时候。

如果时光倒流回去年,老子悬梁刺股,刻苦努力,兴许能考上个好点的大学,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分在那个小破支行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我这个小妹,在家里什么活都扞,乖巧懂事,温顺柔和,知书达理,很是孝敬老人,在我们村里,没有个不夸奖她的。

我晕,说这话的如果不是满江大哥,我肯定会大问声:你说的是不是温萍同志?

但我相信满江大哥不会和我说假话的,这就使我颇为费解起来,我感觉他说的和我对霹雳丫的了解很是对不上号,感觉说的不是个人。

小洋,昨天妮子和我说,要请个救过她的同事,让我出面,我当时满口答应下来,没有想到要请的人竟然就是你啊,哈哈。

我还怕明天没有时间,就决定今天把你约过来叙叙旧,没想到巧到家里去了,哈哈。

听着满江哥又说又笑的话语,看着他无比开心的样子,我由衷地说道:看来我们都是有缘人。

哈哈,是啊,今晚我们要好好喝几杯。

他说着站起身来,上楼去了,没过会儿,他从楼上拿下来两瓶茅台酒。

小洋,这酒我珍藏了好多年了。

这酒是当年专供中央领导人饮用的贡酒,是茅台中的极品,今晚咱们尝尝这个酒。

不用,不用,满江哥,你也知道小弟不善饮酒,你留着招待重要客人吧。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别人还没那福分品尝,哈哈。

看到满江哥将珍藏多年的极品茅台拿了出来,我感觉满江哥不但是个极具亲和力的人,同时还是个性情中人。

而我也本就是个性情中人,又想到霹雳丫是他妹妹,激动之下,不再叫满江哥了,而是改口叫大哥。

他听,更加地高兴起来,忙说:小洋,对,以后就叫我大哥,这样显得更加亲切。

大哥,有个事冒昧地问下。

尽管说,啥事?

我初次到你这里来,不知道嫂子卧病在床,嫂子是什么病?

哎,你嫂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直弱不禁风。

有年出去游玩,从高处摔了下来,导致高位截瘫。

现在都卧床多年了,哎……

满江哥说到这里,神态忧郁,悲戚哀凉。

大哥,我能上去看看嫂子吗?

好,你跟我上楼去看看你嫂子。

我知道病人怕打扰,因此,我跟在满江哥后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脚步声,几近蹑手蹑脚起来。

到了楼,推开间向阳的卧室门,只见谭嫂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个人,那个人必定就是嫂子邵雪了。

满江哥示意谭嫂不要出声,他轻轻走到床边,慢慢俯下身子趴在他老婆的耳边柔声说道:阿雪,能醒醒吗?

满江哥的行动,说话神态,都是小心了再小心,生怕惊吓着沉睡中的夫人。

满江哥的夫人邵雪,正在沉睡,看她的样子的确病的很重。

虽是在病中,但也能看出她的长颦减翠、瘦绿消红之美,可想而知她年轻时的样子有多美貌。

自古红颜多薄命,如果她身体好好的,和满江哥出双入对,该是多么的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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