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刻钟,潘丽双眼红肿着回来了。

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趴在工位上止不住又轻声哭了起来。

邓萍过去劝解潘丽,老子悄悄观察着肖娜的表情变化。

这个浪蹄子虽然极力在掩饰自己,但仍是无法掩饰那控制不住地奸笑。

操她妈的,这对奸夫淫妇怎么这么坏?心术太不正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是如此令人恶心的卑鄙小人呢?

看来老子的确是太嫩了,社会阅历和工作经验少得可怜,策略性和斗争性都差的太远。

想起李感性临走之前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我不由得对李感性更加佩服起来。

潘丽被邓萍劝解了番,好了很多,已不再哭了。

我悄悄上了飞鸽,看到老潘同志也挂在上边,便对她说道:稍安躁,不要生气,更不要哭。

我也不想这样,太气人了。

老潘回道。

没那个必要,挨批当吃葱,枪毙当没下生,没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自己要想得开。

谢谢你小洋!

我主要是气不过,崔有矛这混蛋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就不要生气了,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行了。

以后工作上小心谨慎,不要再被他抓住把柄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他今天这样对待我,我都给他记着。

我紧紧盯着电脑显示屏,看着潘丽的最后这句话,心中凉气丝丝缠绕上冒。

‘他今天这样对待我,我都给他记着’。

越看心中越凉,社会上的关系千千万万,唯独同事关系最不好相处,这句话太准确了,太富有哲理了。

你今天得罪了别人,甚至是不经意间得罪了别人,你早晚会有把柄被别人抓住,到时候会连本带利块偿还的,太得不偿失了。

别人,尤其是同事,对你笑逐颜开,欢声笑语,态度热忱,和你说些知心话,你不要以为这就是好人,这就是同志,这就是朋友,说不定他她)整死你的心都有。

老子现在对‘人心叵测’这个字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来要想真正了解个人,那是很难很难的,人心毕竟隔着肚皮。

想到这里,我顿时茫然起来,时感觉自己不适应这个社会了,更感觉自己在单位寸步难行了。

老母亲在我懂事的时候,曾经告诫我句话:你要把坏人当好人看,把坏人当好人来对待。

老母亲的这句话我当时不理解,但也直深深埋在心里。

现在想来老母亲的这句话是安身立命,为人处事的典范总结。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提醒自己:周洋啊周洋,你必须尽快成熟起来,再这样下去,当真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了。

我将昨天崔有矛交给我的改动底稿藏了起来,将修改完的篇报告重新打印给他送了过去。

下午上班,老崔就把我叫了过去。

他的脸色很难看,青阵白阵,操他妈的,这又怎么了?是不是又要找老子的茬?

小周,那个报告我给行领导送去审阅了,还需要改动下。

哦,好的,崔主任,你说怎么改我就怎么改。

他听我说到这里,表情很是尴尬。

我愣,这怎么如此尴尬啊?当我看到他手中的稿子,顿时明白了切。

稿子又被改的乱糟,但看上边的字迹明显不是崔的,而是个人的笔迹。

不用问,肯定是两个副行长和那个臭蛆所改动的。

我心中暗暗乐:操你妈的,老子写好了之后,你这非要让老子按照你的意思来改,结果走到行领导那里全被退了回来。

以前李感性在的时候,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只要李感性审核通过,行领导那里则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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