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找了,我知道在那里,上回我已经看过次了。

什么时候?

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你睡着后,我就在这里看了好长时间,就是看的金瓶梅。

好,那你继续看吧。

我躺在木制躺椅上,仔细阅读起来。

上次看的时候,本身就很憋鼓,看着看着就胡思乱想,忍耐不住了。

由于昨晚和姚雪儿共赴了次巫山之巅,老子现在对那方面已经没有了猴急的感觉,如此心无旁骛,反倒全部身心都深入了进去。

不禁暗暗拍案叫绝,兰陵笑笑生真乃旷世奇才也!

姚雪儿直在忙,我看了个多小时后,感觉很是疲乏,毕竟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的工作又很繁忙,不知不觉中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感觉姚雪儿把我扶到了床上,又给我脱去外套,老子则直困的像个烂面条似的。

直到清晨,姚雪儿起床做早餐,我才彻底醒了过来。

连连大呼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姚雪儿匆匆跑了过来,吃惊地问我:怎么了?什么可惜了?

哎,和你这闭月羞花的美貌女子同床共枕,却没有好好享受,岂不太可惜了。

我推了你好几次,你睡得就像死猪般,只能怨你自己。

她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露骨了,脸色腾的下全红了,娇嗔地白了我眼,又跑去做早餐了。

在上班前刻钟,老子就来到了单位。

现在是非常时期,人家恨不得我出现什么错误纰漏,老子要想自保,只能是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我刚在工位上坐了没会儿,肖娜这个浪蹄子就进门了。

这倒让老子颇感意外,现在是你的姘头掌权,你她妈的瞎积极什么?

肖娜进门的同时,崔有矛也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日,这对奸夫淫妇难道昨晚鬼混去了?不然,今早为何是起来的?

快到上班时间时,邓萍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崔有矛卡着上班正点,派头足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纸笔。

原来这是过来点名查岗,看谁迟到了。

现在没到的只有潘丽。

老崔将潘丽的名字记了下来,阴沉着脸,鼻子里闷哼了声回去了。

我真的替老潘同志着急,自己不注意,被别人抓住把柄,那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有权之人乃刀俎,当兵之人乃鱼肉。

操他妈的,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老子只能暗暗爆操。

没过会儿,老潘跑着进了门。

没等她喘完粗气,我就悄悄暗示她老崔来点名了,你快去和他解释下。

扭头看,肖娜双阴险毒辣的小眯缝眼,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潘丽。

我日,老子终于明白这个浪蹄子为何来的这么早了。

老潘考虑了下,去了崔有矛的办公室。

不会儿,就听到崔有矛和潘丽激烈争吵了起来。

随后,传来声摔门的巨响,潘丽气闷闷地回来了,气的脸色蜡黄,浑身发抖。

不就迟到了几分钟吗?至于这个样子吗?纯粹是无事找事,混蛋。

潘丽气哼哼地骂着发牢。

我和邓萍急忙上去劝解她,消气,镇定,没必要闹得这样。

肖娜脸上划过丝不易觉察的奸笑,撅腚拔步走了出去。

不用问,这个浪蹄子去和崔汇报去了。

过了几分钟,分管我们办公室的副行长打电话让潘丽过去下。

自始至终,只有老子看的最清楚,知道这是希特勒崔有矛和爱娃肖娜联合起来整治我们,老潘只不过是赶在了枪口上,他们真正想整治的人是老子,但老子没有让他们抓住小辫子。

我暗暗替老潘同志担心起来,她被副行长叫去,只能是被批的灰头土脸,不会有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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