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中越是牵挂,越想心中越是担心,恨不得立即飞到冼梅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不知不觉中,已经又是泪流满面。

冼梅为我哭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

我为冼梅哭了多少次,也记不清了。

自古多情人憔悴,铮铮铁骨也流泪。

何况老子还算不上铁骨铮铮的硬汉,泪流满面更是正常不过了。

看了看表,已是晚上点多钟了,自从和冼梅通完电话,我竟在床上痴痴发呆了接近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冼梅强忍住内心的苦楚,在同事面前强颜欢笑,只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又酸又疼,流出来的泪水都灌到了耳朵里。

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就当擦了把脸,又发起呆来。

老子现在能做的,只有发呆,还能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在愁闷悲苦之中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的时候,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点,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霹雳丫打来的。

周洋,你是不是又在睡懒觉?

哦,没有,只是睡过了头。

睡过了头不就是睡懒觉吗?现在点了,再有分钟就没法吃早餐了,抓紧起床。

另外,汪英也没来,你块把他叫来。

哦,知道了。

也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你了!

霹雳丫对老子的态度已经好转了起来,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尖酸刻薄了。

和她通完电话后,头依旧昏昏沉沉的,这都是昨晚悲伤过度引起的。

起了好几起,才勉强爬了起来。

矮脚虎在他的床上死猪般打着呼噜,也不知道昨晚他是几点钟回来的。

汪大哥,汪大哥,快点起床啊,快点了。

我连喊了好几遍,他才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

我洗刷完毕,他依旧在睡。

汪大哥,你怎么还睡?起来去吃早餐。

我不去吃了,我再睡会。

靠,你愿睡就睡吧。

老子本就心情不好,也懒得继续叫他,自己个人去吃早餐了。

吃过早餐后,我没有再回宾馆,而是直接去了教室。

到了教室,霹雳丫问我昨晚扞什么了?怎么起的这么晚?

靠,老子晚上扞什么关你屁事?你丫管的也太宽了。

心中这般暗骂,表面若无其事地说:昨晚没扞什么,可能昨天听课听的太过认真了,有些疲乏,因此起的迟些。

她又问我汪英怎么还没来?我只好实话实说,他还在睡觉。

她听,话不说,立即拿出花名册来,拨打汪英的手机。

连着拨打了几次,她才说道:汪英怎么关机了?

周洋,你抓紧时间跑回去叫他。

啊?

我听她竟然让我跑回去叫汪英,有些不情愿。

不是老子懒,而是老子实在太烦。

你再打房间的固定电话看看。

我只好提醒她。

她接着又拨打了房间的固定电话,看着她皱起来的眉头,我也有些着急起来,看来真的要让老子跑趟了。

虽然正因为亲爱的冼梅在闹心,霹雳丫真让老子去,老子不得不去。

正在这时,授课老师开始讲课了。

霹雳丫只好说道:怎么固定电话也是打不通?先上课吧,不管他了。

我心中乐,这样正好,老子正懒的动弹呢。

从早上被霹雳丫电话叫起来,头就直昏昏沉沉的,冼梅的调走,把我的心也带走了。

现在扞什么也心不在焉。

坐在那里听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授课老师,光知道授课老师的嘴在不停地张合,唾沫星子乱飞。

但讲的什么却是不知道,句话也没有听进去,简直成了个行尸走肉。

上了大半节课,矮脚虎也没来。

我倒开始羡慕起他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只管埋头睡觉,这种专心致志的精神还是值得我学习的。

我装模作样地坐在这里听课,实际上就是活受罪,不但点没有听进去,坐着腰疼翘臀疼的,还真不如矮脚虎那样躺在房间里睡大觉来的实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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