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继续说道:阿梅,我们只是不在起办公了,但毕竟还在个系统,个城市里,不算分开,我们还会天天见面的。

她在电话那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正在摸眼泪。

阿梅,你调到上级行哪个部门了?

调令上写的让我先到上级行人力资源部去报到,应该是到上级行的办公室工作。

恩,这样很好,还是扞老本行,这样能够尽快进入工作状态。

但我不愿再扞办公室的工作了,除了写材料就是写材料,我想换个岗位。

你想换什么岗位?

我想到纪检监察部门。

阿梅,你调到上级行里去,还不知道支行里会有多少人眼红呢。

你刚去,安排你到那个部门你就到那个部门,等稳定下来,再调也不迟。

在上级行里部门之间调换工作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恩,我知道的,看情况再说吧。

阿梅,今晚是不是给你送行啊?

是啊,现在就缺你了,今天下午李主任念叨了好几遍:要是周洋在,人就齐了。

她还说要不等你回来后再给我送行,但想想送行这事又不能拖,只好不等你了。

呵呵,不用等我,我回去后单独给你送行。

呵呵……

经过不断地对话聊天,终于把阿梅逗得呵呵乐了起来。

她乐,我的心也为之宽。

阿梅,来,快想死我了,来,亲亲。

你真讨厌,人家心情刚待好好,你又来了。

哦,好好,暂时不亲了,等回去后很亲,狠狠地亲。

滚边去。

呵呵。

你在外地,注意照顾好自己。

恩,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在这时,我从电话这边听到有人在大声喊阿梅,听声音应该是潘丽喊的。

我过去了,她们喊我呢。

嗯,你去吧。

你先去洗把脸,别让同事们看出你哭来。

……不用你多管。

放下电话后,老脸愁眉不展,心中惆怅落寞,孤单单如零叶飘落,凄凄然如番茄霜打。

冼梅,我亲爱的冼梅,终于离开我身边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聚悲浇愁愁更愁。

老子身边没酒,无法举杯,只能是聚悲了。

老子现在急得只想抬脚去跺门了。

情愁今有情愁正断魂,泪雨滴愁更向深。

更有相思不相见,孤独狂躁想跺门。

心情孤独狂躁之下,电视不想看,电脑不想玩,出去走走会更焦。

无奈之下,躺在床上开始发起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机来了短信。

我拿起来看,是李感性发来的短信。

小周,睡了没有?学习顺利吗?今天下午冼梅的调令来了,她调到上级行去了。

今晚咱们办公室的全体人员给她送行,可惜你不在。

,李感性啊李感性,你这不是在老子的伤口上撒盐吗?老子为了这事都快崩溃了。

心中这般想,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给她回复了短信。

飘飘姐,我在这里很好。

冼梅调走了吗?她调到上级行里去了吗?恭喜她啊,那真的好好为她送送行。

嗯,刚刚喝完酒。

冼梅好像有点不高兴,喝的有点多,我们刚把她送回家。

啊?她喝多了吗?

喝的不少,但没有醉。

我们几个已经把她送回家了。

哦,这样就好。

你在那里好好保重身体,珍惜这次培训机会,好好学习。

嗯,我会好好学的。

呵呵,有没有想我啊?

想,怎么不想?都快想不起来了。

呵呵,好了,我快到家了。

抽时间再聊,再见!

恩,再见!

和李感性通完短信后,心中更加烦躁起来。

李感性说冼梅今晚有点不高兴,那不都是为了我嘛。

李感性又说冼梅喝多了,她会不会伤到身体?说她没有醉,只是喝多了,那到底喝到了个什么程度?她回到家会不会吐酒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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