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扞啥也不容易啊,都得要付出才行,没有不劳而获的东东掉在你的爪子上。

冼梅洗完脸出来,坐在床沿上,深深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心中还在为白天那奖励的事不开心。

阿梅,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奖励的事?

是啊,我想起这事来就憋气。

算了,从开始我就对这奖励不抱有任何奢望。

我也没把这钱放在心上,但这事他们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真是鼠目寸光,这样怎么能够调动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

他们本就是老鼠,想让他们变成猫那是不可能的。

哎,要不担心他们给你穿小鞋,今天我非得和他们大闹番,把这件事扭过来,算了,不但为了我,也要为了李主任,这件事就当张纸掀过去了。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这么做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阿梅,不要再提这件烦心的事了,我们好好珍惜我们的人世界吧!

你还难受吗?

好点了,你也睡吧!

嗯。

她嗯了声,便将外套脱了去,内衣裤没有脱,平躺在我身边。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哧溜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除去,精光精光地紧紧抱住她,先来了个忘情地深深地长久地吻。

吻的她呼吸急促起来,嗓子里吟声不断。

我刚想脱去她的内衣裤,她立即阻止了我。

今天你身体不好,还没有复元,不要光想那事了,好好休息吧。

她边柔声说边伸双臂将我紧紧抱住。

晕,狂晕,要是这样抱着能睡过去,除非具有柳下惠那般定力。

但老子在这方面免疫力极低,几乎没有任何自制力。

看我又待不老实起来,冼梅俏脸绷,假装生气。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阿梅,我憋的难受。

憋的难受有什么了?我进门时看到你那样子把我吓坏了。

你现在身体没好,就不要想想了。

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但你不让我那样,岂不是变相地虐待我?

我的话声落,她灿然笑,本就红润的雪腮愈加地鲜艳。

我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将她那欲滴出水的香腮咬了几口。

她咯咯娇笑,伸手扭了霸王枪把,结果没扭动。

啊?怎么这么硬?

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做好准备,只等待命令了,能不硬吗?

咯咯……咯咯……她竟然笑个没完。

阿梅,你别光下蛋,也得孵蛋啊。

嗯?臭小子,说什么呢?

你咯咯地光笑,下蛋下个没完,该孵蛋了。

你又在沾我便宜,哼。

边说边又使劲拧了把整装待发的霸王枪,险些让它提前上膛。

当我俯下身子再去亲她时,她吻的比我更加热烈,更加投入,更加深情,更加专注了。

扞啥也是女的比男的更加投入。

男人的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拔上口下巾无情,就是指的这个道理。

但女人不行,女人的体和感情是无法分开的,所谓女人是水就是这么个道理,要蒸发就起蒸发,升到太空;要冷冻就块冻住,沉到加勒比海底。

吻的嘴上快没了皮才抬起头来。

冼梅百般柔情地盯视着我,杏面桃腮,热气潮红。

她伸手将我抬起的头扳住拉了下来,将我的小脑袋埋在她的秀耳旁。

她俯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的身体没事吧?

她的话声很轻,并且有些颤抖,这是极度激动,超高兴奋的迹象,我心中大喜,也不免激动兴奋起来,话声竟也有了些发颤:嗯,我身体没事的。

她嗯了声,亲了亲我的面颊,又继续说道:我以前看过本书,书上有个著名心理学家说过段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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