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先喝牛奶。

为了不辜负冼梅的关怀,我连着喝了两罐酸牛奶。

路上忘了买瓶高度白酒。

买那个扞什么?我又不喝酒。

笨,猪头,高度白酒杀菌,少喝点你会好的更快。

哦,原来如此。

你这里有高度白酒吗?没有我下去买瓶。

……稍等,我想想,嗯,可能有,我去找找。

我来到厨房里,开始找起来。

隐隐记的刚毕业那会,洪门大弟子聚会时,剩下了半瓶白酒,好像是高度的,放在哪里了呢?

找了几圈后,终于在壁橱的最上端找到了,酒瓶上布满了灰尘。

用布擦,,原来是衡水老白扞,这酒很烈,度数竟有度之高。

阿梅,我找到了,这瓶白酒度,是名副其实的高度白酒。

呵呵,好,你少喝点,别喝多了。

嗯。

茶是花博士,酒是色媒人。

茶也是水,老子现在对水深恶痛绝。

酒多少带点色,虽然老子不好饮,但此时也必须整几盅,以备色时之需。

几盅老白扞下去,全身暖洋洋的,肚子舒服无比,小体渐渐恢复了活力。

冼梅温温柔柔地看着我,甜甜地说:你恢复得很快,快快好起来,明天好和李主任块出去吃饭喝茶。

,你这妞子那壶不开提那壶,老子遭受的这份罪,不就是为了避免和你们两个同时出去吗?

刚待好好,又提这事,晦气,极度晦气啊!

明天再去,那今天老子受的这番折磨不就白受了吗?继续装下去,明天去不了,后天呢?大后天呢?大大后天呢?奶奶的呀,何时才是个头啊?

越想越恐,越想越烦,越想心越没底,不由自主又开始颓废起来。

你又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脸色又这么难看了?

又有点儿难受。

别喝了,也别吃了,赶紧上床休息去。

我故意装着步履蹒跚,疼痛难受的样子。

冼梅赶忙用手搀住我走了米来到了床上。

我充分发挥自己的表演潜质,龇牙咧嘴地躺到了床上。

嘿嘿,老子要装足装像,不然是很难骗过这丫的。

我这装,她就以我为中心了。

不再提走的事了,趴在我旁边开始照顾我。

有个心理学家说过: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定要笑,要让自己面带微笑,你的心情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水中毒和拉肚子是事实,但吃上药已经基本完好。

但这装,没过多长时间,自己也认为自己还没有好利索,躺在床上,越感觉越TM像个病秧子,浑身乏力,开始昏昏欲睡。

冼梅趴在我的左侧,边给我轻轻按摩边细心观察我。

撇捺是个人,写起来很简单,但也是贱的很。

尤其是男人在美女面前不想贱也不行。

但同时被美女呵护的感觉真TM爽,爽的要么凶猛似狼,要么缠绵似睡。

老子这装,直接装进了缠绵似睡状态。

冼梅忽地下起来了,我惊顿时没有了丝儿的睡意。

阿梅,你还要走啊?

你好受点了吗?

不行,还是难受。

……那我不回去了,留下来照顾你,你好好休息吧。

嗯,你也来休息啊。

我等会,去洗把脸。

冼梅今天很是疲劳,我又假装没好,她更是牵肠挂肚,神情愈加憔悴。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心中很是谦然愧然。

但为了不使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败露,只好硬着头皮装下去。

,装病实际上也是种痛苦。

想想永乐皇帝在当燕王时为了韬光养晦,竟连自己的屎尿都吃,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当上了大明皇帝。

老子不为了当皇帝,只为了不使事情败露,不想失去身边的两位美女,只好假装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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