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我充分利用有利时机,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趁机触了触她那对花房,蹭了蹭她那对翘臀,在那瞬间,兴奋的本小兔几欲吟出来。

时钟敲过下之后,我和李感性才算将所有的活扞完。

累的老子几近脱了层皮,李感性也是累的用双手不间断地捶打着腰部。

为了节省时间,好集中精力扞活,中午饭时,李感性到楼下买了些羊肉包子,我口气吃了多个,李感性也吃了个,扞体力活女人的饭量也大了起来。

我看到食品袋中还剩有多个羊肉包子,肚中咕咕直叫,便顺手拿起来吃了几个。

并对李感性说道:你饿不饿?也吃几个。

等会吧,等会我们出去吃饭,哎呀,我的腰好疼。

她边说边用手背用力地捶打着腰部。

表情极其痛苦。

我脑中电念闪:此时不献殷勤何时献?虽然帮她扞了天家务活,但比起这个殷勤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里,急忙说道:飘飘姐姐,我帮你按摩按摩腰吧?

,本来想叫飘飘姐,激动之下,竟多叫了个‘姐’字,变成了飘飘姐姐,并且语气还极其的温柔。

真T酸味足,有点不像老子了,大失老子的水准。

李感性闻言愣了愣,随即俊美的脸庞竟红红了起来。

估计她没有想到偶会来这么出。

但随即她就恢复了常态,眼神柔情似水,语气轻柔地说道:你也累了天了,再让你给我捶背,姐于心不忍。

看她的表情、眼神,分明是带有期盼感,听她的话音分明是谦让番。

这等机会,老子岂能错过。

急忙将口中的那半个羊肉包子咕咚咽了下去,眼神立即由色变清,由清变纯真,再由纯真变成童真,脸色由垂涎灰太狼变成了清纯喜羊羊。

老子虽没有上过什么电影学院、戏剧学院之类的表演系深造过,但这连串的细微表情表演绝对是影帝水准,左手捏着奥斯卡,右手拎着金像奖,头戴诺贝尔奖。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顾虑,我的语气上不含任何带颜色的杂质,率真地说道:飘飘姐,你腰这么疼,不立即按摩按摩恐怕会留下后遗症,也会影响后天上班啊。

我说的出奇坦诚,完全是幅救世主的嘴脸。

估计李感性此时那小腰越来越疼了,眉头紧蹙,使劲又自个儿捶了捶。

本就有心让我给她效劳番,听我说的那么坦诚,表情那么单纯率真,她便接着就顺了下去:好吧,又要辛苦你了,怎么越来越疼了?

说完之后扭头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卧室内的席梦思床,那样子是有点犹豫不决:是在沙发上呢还是到床上去呢?

偶的色心乐得犹如油沸,急忙吞了口馋涎,掩饰内心的磅礴变化。

极力装出镇静的样子,表面平淡,语气从容地说道:还是到床上去吧,那样你会很舒服的。

不论你内心如何变化,但只要能做到表面平淡语气从容,想办啥事都能办成,即使骗死人也不带偿命的。

这都来源于老姜同志的那句经典唱词: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不要小看这句小小的唱词,里边可是蕴含了颠扑不破的真理。

果然,我的话音落,李感性非常顺从地扭转玉体,向卧室走去。

我急忙举杯喝了口绿油油的绿茶,湿润了湿润那迅速扞的喉咙,紧跟着她走向卧室。

口中品着绿茶的余香,心中却虔诚祈祷:但愿本小兔能借借这绿茶的绿光,将她对象的帽子染绿。

来到卧室里,她站在床边,我站在她后边,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此时的气氛有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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