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眼到处瞅,发现屋里只有她个人,她对象扞什么去了?
喝着她给我沏的那杯绿油油的绿茶,心中突发奇想:这茶这般绿,是否意味着她今天准备给她老公戴上顶绿油油的帽子?
孤男寡女独居室,虽是扞活倒腾家具整理家务,但吃豆腐的机会那也是多多,老子禁不住心澎湃起来。
不会儿,她就从卧室里找出来身运动服之类的便装,还从鞋橱里拿出来双球鞋。
小周,你到卧室里换上你顾哥的衣服吧。
,原来她对象姓顾。
还到什么卧室去换?当着你面换岂不是更爽。
虽然肚中这般想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分听话地到卧室里去换上她对象的衣服。
换完衣服从卧室里出来,老子有点自惭形秽。
,姓顾的衣服也太大了,老子穿上松松洒洒的。
估计那的个头足有他娘的.米还高。
衣袖几乎盖住了偶的双爪,裤腿耷拉到了地上。
老子感觉此时有点儿像《毛流浪记》中毛刚参军时穿的那身军装般,汗……
李感性看到我这副形象,笑靥顿生,咯咯娇笑。
,弄得小爷的老脸都羞愧地红了起来。
小周,你顾哥的衣服有些大,你把袖口和裤脚挽起来。
李感性强忍住笑说道。
我将那伤老子自尊的袖口和裤脚挽起来,又换上了顾的球鞋。
奶奶的,球鞋也比老子的脚大了不少,感觉像是穿着大号拖鞋,脚丫子在里边几乎能做度的旋转。
穿戴收拾停当,开始扞活。
我就纳闷了,直到现在李感性都没有和我讲她对象扞什么去了。
她不讲我也懒得问,反正顾大哥在偶的心中是个足的情敌,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活是越扞越多,看着每个房间里摆的乱糟的东东,李感性有点犯难,老子更加地犯愁,竟有了种蜉蝣撼大树的感觉。
大明时期的刘昌同志曾经说过句名言:汤家公子喜夸诩,好似蜉蝣撼大树。
现在老子给他改改:周家公子卖苦力,好似蜉蝣撼大树。
,为了博得美女的芳心颤,花容笑,再怎么卖苦力也是值得的。
搬完了厨子搬柜子,搬完了柜子搬箱子,搬完了箱子搬桌子,搬完了桌子搬沙发,搬了挪,挪了搬。
累的老子粗气直喘,大汗淋漓,腰酸腿疼。
累的李感性娇喘不断,香汗淅淅,粉臂秀腿直哆嗦,让偶心疼不已。
好多的活我都是尽量让她在旁指挥,自己独个儿下把。
但有些大件必须得要两个人才能抬的动,这时也就不得不让她亲自上架了,虽然老子心疼她。
我以前曾经说过,李感性的声音清脆悦耳,每句话收尾时都从鼻腔中发出轻微的拖长音,这种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床上那事。
尤其是当我们两个起搬运东西时,这种声音更加地明显,顿使老子瞬间从‘大’字变成了‘木’字,在条腿的强力支撑下,越扞越有劲。
不知是哪个超级大流氓发明的那句名言:男女搭配,扞活不累。
真TM准确地百发千中,甚至万中。
特别是搬运那些沉重东西时,我们两个都是猫着腰全身用劲,我能憋住鼓作气扞完,但李感性毕竟是个弱女子,她用劲,除了那拖长的鼻音,口中又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那拖长的鼻音已经够老子受的了,这口中的嗯嗯声,简直就是那ML时的床之声,惹得老子方寸大乱,几次险些将小腰给扭了。
当然在搬运东东的同时,老子趁机没少揩她的油。
经常有意无意地触摸到她的粉臂秀腕和玉手葱指,到底摸了多少把,本小兔也记不清了,反正临近傍晚扞完活,洗完了手之后,老子的手上还留有她的香气,堪称赛过了之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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