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幹啥呢?让你透透气,你昂着个脑袋幹啥,要打仗啊?信不信老子把你关起来?”

李大龙指着小弟愤愤骂道。

指头点着大棒子脑袋,一松手又给弹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坚韧不屈!

“乃。

乃。

的,跟老子还来劲儿了,老子揪了你。”

李大龙握着大棒子一撸一转,圆乎乎的大脑袋整个儿现了出来。

“啊?小混蛋,你在干嘛呢?”

何静文一声惊呼,羞得面红耳赤,嗔怪道:“客厅里你把那玩意儿掏出来干嘛啊?”

刘雨欣回头一瞧,妈呀,乌漆麻黑的一根儿大棒子,晃啊摇啊杵在裤裆中间,四周是郁郁葱葱的茂密杂草。

俩人真不是故意,聊得确实来劲儿了,一时没顾得上理会小混蛋,哪晓得这狗曰的,没事儿一个人掏出鸡。

巴玩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哦,没啥。

你们聊你们的,我教训教训这玩意儿。”

李大龙淡淡说着,回头扇了大家伙一下,大家伙石更挺着腰晃了晃,骂道:“学人家幹啥啊,人家为了血脉延续,为了种族传承,你石更起来幹啥球玩意儿?想曰人啊,没看见人不理你吗?给老子安分点儿,老子丢不起那人!”

何静文苦笑着摇摇头,这下算是明白了,小混蛋在抗议呢!

“小不点儿,顶着脑袋儿幹啥?人家交。

配有你啥事儿。

啪!”

利落清脆的一巴掌抡过去,黑色大蛇遇强更强,立正稍息,脑袋微微轻点,正打俩婆娘敬礼呢。

刘雨欣俏脸绯红,螓首深埋,小心肝儿“砰砰”

直跳,只看了俩眼,心里痒麻麻的,跟蚂蚁爬过似得。

上次小混蛋回村儿的时候,哈嗤哈嗤幹了大半个通宵,整晚整晚,屋子里浪。

叫连连,闹腾得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有啥办法,谁让自己大婶子妈来了,巧得离谱,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痒得难受,别说吃大家伙了,手抠都困难!

算算日子,远离大家伙已经快一个月了,都是女人能不想?

“小混蛋,幹啥呢?”

何静文脸红透,瞪了瞪李大龙,没好气道:“长了驴玩意儿,偏偏说自己小,还要脸不?还让人活不?”

李大龙嘴一撇,“那你们愣着干嘛,连禽兽都不如啊?”

“没瞧见电视里的畜生么,见着强壮驴玩意儿赶着趟的凑,你们俩装啥大头蒜呢?还不过来伺候大家伙?”

李大龙脸色一正,严肃道。

何静文、刘雨欣面面相觑。

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俩姐妹一个研究生,一个博士生,何静文年轻轻轻已是一乡之长,柳河乡正经八百的土皇帝,上任不到一年,枪挑副乡长陈明,大力改造修建乡村道路,声望颇高!

然,在小混蛋的眼里,俨然成了禽兽不如的玩意儿?这什么逻辑?

“既然你们不从,那小爷只能主动了,我只能当一回禽兽了!”

李大龙慢吞吞站起来,魁梧的身姿,黑黝黝的草丛中,一根儿硕大人根直挺挺耸立,直叉云端!

“嗖”

的一声,猛地扑向两个婆娘。

刘雨欣、何静文吓了一大跳,慌忙躲开。

“啊!”

却如何能逃脱抓乃龙爪手?左拥右抱,攀上玉。

峰,揉搓捏拿,评头论足。

“嗯,静文的乃。

子白皙饱满;雨欣稍稍小两号,却也称得上,汝。

尖儿饱满紧实,如宛若红樱桃幹。”

李大龙砸了咂嘴,伸手冲下面摸去,“来,大龙爷摸摸你们下面呢,哎呀,都是水汪汪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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