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乡长,对不住了,咱们实在不知道您要来,所以未曾迎接,赎罪啊!”
方正端着酒杯,豪气冲天,“这一杯我自罚!”
说完,端着酒杯又给喝完了,肥胖的猪脸,顿时红了起来。
何静文对方正不怎么好,主要原因还是缘于小混蛋,不过现在小混蛋既然都跟人坐一块儿吃饭了,自然不好意思再驳了人面子。
“方所长说什么呢?就吃个饭而已,什么迎接不迎接的?再者说了,今儿其实是我们打扰了你们,理应咱们道歉才对。”
何静文端着可乐,刘雨欣也端了起来,环视一周,道:“是我们姐妹打扰大家了,可惜我们姐妹不会喝酒,只能喝点儿可乐了。
。
。”
何静文摊摊手。
方正酒上头了,“何乡长说啥呢?你抿一口就成。
咱们喝!
喝喝喝啊。
。
。
。
咕噜。
。
。”
又是一两白酒下了肚。
李大宝心里那个苦啊,这叫啥事儿啊?说了两句话,三两白酒下肚去了,还没吃口菜呢。
肚子里给火烧腾似得,难受死了。
“行了,还是先吃饭吧。”
李大龙有些憋屈,乃。
乃。
的,老子才是主角,这俩狗曰的太不要脸了,见风使舵的玩意儿!
就算何静文面子大,可自己才是今天的正主啊,好歹也得把自己招待好了吧?
“妈的,不就是个破乡长吗?一个破乡长就这么神气了?那国家主席还不牛翻天了?”
李大龙一阵腹诽,灌了一口白酒下肚,一股豪气冲了起来。
“老子要做官,要当大官!”
席间觥筹交错,面对李大宝、方正的阿谀奉承,何静文只是抿嘴笑笑,端着酒杯浅尝辄止。
只半个小时左右李大宝,方正烂醉如泥,倒在了桌上,顷刻间,鼾声四起。
。
。
“饭饱思银浴”
,从“烧鸡公”
出来,李大龙是酒足饭饱,肚皮搂得给身怀六甲似的,黄氏三兄弟在场,自然不好跟何静文俩人一起走,省得招人闲话。
上车点燃火又冲黄氏三兄弟道:
“晚上喝的有点儿多,你们仨今晚就别送车去上河村了,明儿醒了再说吧。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黄豹感激的点点头,脑袋里晕呼呼的,今晚三兄弟就他喝得最多,偏偏酒量最差,面红耳赤跟猴皮股似的。
“老大真好,体贴下属,老大,你太伟大了。
。
。
。
。
。”
回答黄豹的是一串尾气,转眼远去,三兄弟相互搀扶进了找了家旅社,美美的睡了一觉,再也不用怕方正了,胸口顿时舒畅多了。
一脚油门儿下去,驶进兰竹苑。
何静文、刘雨欣先到一步,俩人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啥,反正笑得特喜庆。
自己进门头也没抬一下,李大龙不免有些无语。
“俩sao婆娘,大龙爷一会儿就让你们浴死。
浴仙,捅得你们皮。
眼儿拉不出屎来!”
心中恶狠狠道,盘算起来。
俩婆娘不理我,大棒子还不能主动送上去?装傻,谁不会啊。
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板调到动物世界,哪期的动物世界不谈点儿深层次的东西,诸如延续后代,吸引异姓。
李大龙点了一根烟,嘬了一口。
扯开拉链,放出大蟒蛇来。
黑黢黢的大蟒蛇,盘在草丛间,乌漆麻黑带着腾腾煞气,伸手拨了两下大家伙,不经刺激,以禸眼可见的速度持续膨胀,越来越米且,越来越石更,越来越长!
终于,一根儿史上最黑的旗杆儿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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