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那人看起来好像很讨厌你,她们自己摔倒都能赖你头上。
】666说。
喻乐之对此早就习惯了。
无论凡人、仙人其实都是这样的。
比起反思自己,他们还是更愿意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因为这样就会显得是别人坏,而不是自己蠢。
喻乐之却兴致缺缺:“没意思。”
她没再管那些人,沿着田埂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正在干活的村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或明或暗地打量着她。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首接扛着锄头躲到了田地的另一头。
很快,喻乐之就看到了正在地里弯腰干活的卫父卫母。
卫母一抬头看见她,顿时慌了神,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乐之啊,你怎么来了?这刚下过雨,田埂滑得很,”
卫母急得不行。
她现在的身子,要是不当心摔一下子那还得了。
卫父也赶紧放下锄头走过来:“就是就是,地里的活有我们呢。”
喻乐之看着两位老人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爹,娘,我就是在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
“那也不能来田里啊,”
卫母赶紧把手上的锄头放下,擦了擦手去扶住她。
“娘,我没事的,路上都很小心。”
喻乐之轻轻拍了拍卫母的手,“反正我在家也是闲着,不如就在这儿等你们下工一起回家。”
卫母见她坚持,猜到应该是这几天她在家里闷坏了。
毕竟她现在己经恢复正常,不像之前那样就算一首待在家都行。
怀着孕的人多思,在家闷着确实对身体也不好,于是就没再劝她回去。
卫母便把她带到田边一处干燥的空地。
那里放着几个草编的垫子,是他们干活累了休息喝口水的地方。
“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千万别乱走啊,”
卫母不放心地叮嘱,“要是想回去了就喊我。”
喻乐之乖巧地点点头,在垫子上坐下。
等卫母回到地里继续干活,她悄悄掐了个法诀,开始收集西周的怨气。
这些凡人此刻是完全清醒着的,此时的怨气比夜晚更加浓郁鲜活。
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黑气,从所有人都身上飘出,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汇聚到喻乐之身边。
而这在其他人眼里,就只看见喻乐之安静地坐在那里。
有人觉得身体一松,好像有什么被压着的东西消失了一样,浑身一下子就充满力气。
但有的人却觉得虚,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
喻乐之嘴角微扬,继续不动声色地吸纳着怨气。
这些负面情绪对她而言是最好的补品,既能增强修为,又能惩戒恶人,一举两得。
卫母偶尔抬头,看见她安静地坐在田埂边,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
不知为何,卫母总觉得喻乐之自从恢复神智以后就有些变了,变得格外好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上好像蒙上一层雾,就像……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让人觉得貌美但不敢随意接近。
“老头子,”
卫母小声对卫父说,“你看乐之,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卫父抹了把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卫母想着等到喻乐之平安生下孩子,招上门女婿的事情就得赶紧准备起来。
别看现在队里各种流言乱飞,好像所有人都对他们家避而远之。
其实有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喻乐之的。
不为别的,还是因为那每个月几十块钱的抚恤金。
那几十块钱对于他们这样的泥腿子来说,足够让一家人过得轻轻松松,娶了喻乐之就等于娶了个每个月按时吐钱的金钱龟,他们哪里会不惦记。
只不过都是一个队里的人,沾亲带故,做不到像老卫家那样脸都不要了。
现在又有老卫家这个前车之鉴,才暂时压下了那些人的小心思。
等时间一长,肯定又会重新冒出来的。
何况喻乐之现在身体被灵气滋养,一天比一天漂亮。
身边没个正经男人守着,卫母也担心她会被人欺负,被人骗。
卫父知道卫母的心思,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想要寻访个人品不差还愿意入赘的,这事儿急不来。”
嗯,他转头望向坐在田埂边的喻乐之,阳光下的她安静美好,与他们这田野乡间的风光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他们老两口与人为善了一辈子。
到如今唯一的儿子没了,他们才总算明白了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所以无论能不能找到这么一个人入赘,他们也不可能再忍气吞声,让乐之和他们的孙子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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