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川从门口走进来,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几缕碎发随意搭在额前,颀长的身形即便穿着病号服也难掩挺拔的身姿。

“我没记错的话,二叔擅长的是经济案件,现在主打刑事了?”

慕景川走到病床边,揉了下宋词的头顶,“回头让人把你的病房也换到顶层。”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丝宠溺。

宋词脸皮薄,病房还有慕丰延这个长辈在,她不自在地说了句:“不用,我就是手受伤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重新换一次病房又会引起不小的动静,还又引人注目,宋词不想这么高调。

“不换房间,见个面还得楼上楼下的跑,除非你跟我住一间,要不我就跟你住一间。”

慕景川勾着唇角瞧着她,这种带着别有意味的话,毫不在意还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就这么说出来。

宋词被他的话说的脸红,瞪了他一眼,随后轻咳一声,看向慕丰延:

“慕老师,谢谢你,他们已经被警方控制,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法律会给他们应有的惩罚。”

赵松和两家都是有深厚背景的人,她只是被牵连而已,这个城市还有她在意的人,她不想给自已和朋友再招惹麻烦。

慕丰延听出她话中的含义,点点头:“好,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改变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嗯,谢……”

宋词正要道谢,慕景川开口说道:“宋词还是我的太太,她的事我会管到底,二叔还是把精力都放在比利菲斯的法务工作上,毕竟是她请的铭悦,可不要掉链子。”

当初慕景川得知她请了铭悦,反对的厉害,不因为别的,就只因为慕丰延。

他不希望自已和慕丰延走的太近。

现在他倒是转变了,不介意慕丰延担任她的法务。

宋词不禁看向慕景川,他眼中已经没有从前的敌意。

慕丰延看了他片刻,蓦地浅笑:“你放心,我会的。”

然后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了。”

走出病房,他又从玻璃窗看向里面。

慕景川坐在宋词身边,手指绕着她的长发。

慕丰延眸底的黯然划过,停了几秒转身离开。

病房里再没其他人,宋词说道:“你跑下来干什么,万一晕倒怎么办?”

他伤的可是头,而且才苏醒没多久。

她看不到自已眼中的急色,慕景川都看进眼里,眸中含笑:“晕倒正好,你可以多陪着我,就不会再提离婚。”

宋词白了他一眼,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已。

慕景川收了笑,神情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宋词,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那天得知她还是去了易北地产的拍卖会,慕景川就立刻让人去查拍卖会的地址。

后来他干脆打给陆思思。

从陆思思那知道宋词把他们所有人都支走,他就猜出她可能已经有察觉,只是箭在弦上,她不能脱身,就尽力不让她的下属被牵扯进来。

慕景川当即赶往拍卖会,车速一次又一次提高,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她身边。

那时他清楚地明白,如果宋词出事,他会疯掉。

也就更不可能放任她离开自已。

慕景川抓住宋词的右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以前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样罚我都可以就是别跟我离婚,行吗?”

宋词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脑中全是在仓库,他为她挡下凶徒的铁棍,明明那么疼却笑看着她,让她不要担心。

为了救她连生命都可以不顾的人,这世上还有谁呢?

过去的那些伤害和误会,好像又不算什么了。

这个婚,她还要坚持离吗?

如果不离,孩子会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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