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川听她这么说,霎时逼近。

宋词单手撑着身后,后仰着:“干嘛,不许胡作非为。”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慕景川不理会她的调侃,脸瞬间变严肃。

他靠的越来越近,宋词也越来越向后仰,手臂支撑不住,瞬间仰倒在沙发里。

慕景川就俯在她的上方,两只手臂将她圈在自已身前。

忽然,门被推开。

“慕总,易北……”

曹瑞走了进来,话还没说完,看见沙发里的两人,怔了下,马上背过身去,觉得不对,又朝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想起自已是来汇报案情的,又停下来,背着身说:“慕总,易北地产的赵松和梁峰都被抓了。”

宋词尴尬至极,用力推了推慕景川,让他起来。

但他还是不动,仿似还在等她重复刚才的话。

曹瑞还在,不管有什么话都不方便再说,宋词做了个祈求的表情,想了想,小声说,“稍后再说行吗?”

看到她的神情,慕景川心生不舍,起了身。

宋词赶忙坐起,理了理自已的衣服和头发。

“进来说。”

慕景川这才冲曹瑞说了句。

曹瑞心中忐忑,懊悔不已,刚才就不该开口,汇报什么时候不能报?

打扰了老板的好事,怕是一会儿他就得完。

曹瑞在,宋词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她站起来:“我回去了。”

慕景川倒是意外地没留她,只是说了句:“在病房等我。”

有些事,他确实不想让宋词听见,毕竟都是些肮脏事,会污了她的耳朵。

“说。”

宋词走后,慕景川重新坐回沙发上,看了眼咖啡,还是喝起手里的豆浆。

曹瑞说道:“易北地产之前抢了一块梁家即将到手的地皮,梁峰怀恨在心,赵松之前得了一批古玩,办这场慈善拍卖会,也的确是要把拍卖得到的钱捐给贫困山区,只不过那个地方是他的老家,梁峰收到消息后,就带人来挑衅,其实就是来算账的。”

半杯豆浆喝下,慕景川沉吟片刻:“梁峰就不留了,连同梁家一起处理,赵松就看他自已的运气,不过这件事把宋词牵扯进来,恐怕还有隐藏在背后的人。”

要么是清楚他和宋词的关系,利用宋词对付他。

要么就是有人嫉恨宋词,借刀杀人。

想到第二点,慕景川的脸阴鸷的可怖。

“是,我会再去查,不过梁家的老爷子和慕董事长有交情,恐怕董事长知道会插手。”

曹瑞提醒。

梁家在海城做的是服装生意,在慕景川还没成为慕氏的掌舵人时,慕氏就投资过梁家的公司,只因为慕长远和梁峰的父亲是发小。

梁家得到投资后也扩大生意,但发展一般。

尤其两家把生意都交给下一代,就更不可比。

慕景川把豆浆彻底喝完,“就算是董事长的亲兄弟,也没商量。”

曹瑞清楚老板的脾气,梁峰敢动太太,算是踢到钢板,至于梁家,谁让有这么个惹事的儿子。

-

宋词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看见慕丰延就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里。

“慕老师,您来了,您怎么不叫醒我?”

宋词惊讶道,随即撑着就要坐起。

她左手不方便,慕丰延起身上前,帮她按了按钮,床自动升起一半。

“我也是刚来,看你正睡着,就没叫你,不过刚才也正打算先上楼去看看景川,恰好你醒了。”

慕丰延站在她对面,“你的手怎么样?”

“轻微骨裂,养养就好。”

宋词微笑道。

慕丰延的表情沉肃下来,眼底染着一层肃杀之意,宋词从没看到过温文尔雅的慕老师有这样的眼神。

他开口说道:“我做你的代理律师,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再出来。”

宋词怔住,她倒还没想过要起诉。

正想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慕景川走进来。

“二叔怎么不想着做我的代理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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