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儿看到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的季方舟,恨不得戳掉双眼。

当初,她怎么好瞎。

居然瞧上季方舟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人模狗样。

陶杏儿用了平生所有会用的恶毒语言来在心里咒骂季方舟。

三亿经过几天飙涨到十亿。

他怎么不去银行抢呢?

季方舟徐徐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系上西装纽扣,“陶董,我方最后一次和你协商。

若你不同意,我们只能在法庭见。”

一旦事情闹开。

陶家药企即将损失不仅仅十亿。

陶杏儿起身拦下季方舟,“方舟,我们再怎么说都是高中同学,有什么事好好说呀。”

“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下次请把赔偿款准备好。”

季方舟藏在金丝框眼镜下的眸子又冷又无情。

陶杏儿拉住季方舟的衣袖,开始红着眼诉苦,“季律师,我们就是小型药企,你们索赔十亿,实在是赔偿不起。

我们坐下来再好好谈下?”

季方舟阴阴凉凉的眸光扫过陶杏儿的手,“陶董,我们在索赔之前,已经对你们药企进行过全方面的调查。

你们陶氏药企已经晋升为五大药企之一,十亿还是赔得起的。”

“原先不是说好三亿吗?”

“上个星期陶董拿起花瓶狠砸我的脑袋,我回去重新翻阅资料,以及贵药企的销售量,发现索赔十亿最符合我委托公司的利益。”

陶杏儿心里那个悔恨啊。

砸一个花瓶要赔偿七个亿,简直就是天价索赔好吧。

可确实是她混蛋老哥留下的烂账。

如今要她帮着还债。

陶杏儿暗自狠掐大腿肉,疼得硬是逼自己挤出几滴泪水,“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季方舟完全没得商量,直接拒绝陶杏儿。

陶杏儿气得牙痒痒。

好想弄死眼前这货啊。

季方舟一眼看破陶杏儿的心思,“陶董,你要是再打我,那不仅索赔,而是要告你故意伤人罪。”

陶杏儿都怀疑季方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对她的心思猜得好准。

她嘿嘿嘿地赔着笑应道,“季律师误会了,我怎么会打你。”

说话间,她殷勤地伸手去帮季方舟整理西装前襟。

季方舟一把擒住陶杏儿的手腕,无情地警告,“陶董,请你自重,小心我告你猥亵。”

打也打不得。

碰也碰不得。

季方舟这个人软硬都不吃。

陶杏儿露出一个比哭都要难看的笑容,双手举起来做个投降的手势,“行行行,我不碰你行了吧。”

等季方舟走后,陶杏儿马上打电话向桑瑾吐槽,“姐妹,我和你说,季方舟就是个混蛋。”

桑瑾刚刚打扫完家里。

她坐在沙发边休息喝热水,边陪着陶杏儿聊天,“他怎么了?”

陶杏儿把刚才遇到的事情重新说一遍。

最后吐槽道,“我都怀疑上辈子是不是挖了他的祖坟,不然每次遇到他,我都倒大霉。

他去当律师太可惜,最适合去放高利贷。”

桑瑾想到凌桀说过的话。

她委婉地提醒,“你和季方舟是同学,要不要私底下请他吃饭唱唱歌,缓和下两人的矛盾?”

陶杏儿没想到那么背啊。

多年后,她和季方舟重新见面。

结果第一次见面,她恰好做了个单子,心情甚是开心。

于是,她在酒吧叫来三个男公关作陪。

第二次见面,季方舟作为委托方律师向她索赔三亿。

陶杏儿被激怒了,气得抡起花瓶砸季方舟,结果索赔变成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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