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陪我会儿,太无聊。”

凌桀又去抓桑瑾的衣角。

桑瑾板着脸严肃道,“你要是无聊就看书,或者看电视。”

凌桀想说那样,他会更寂寞,“不然这样好了,你陪我,我给你钱算工资。”

桑瑾双手交握在胸前问道,“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我之前的私人财产都给你和儿子,最近十个月赚了点,等会就转给你。”

凌桀对钱财挺无所谓的。

亲妈去世,后妈是个虐待狂,亲爸对他冷酷无情,不值得他再花一个铜板。

他的衣食住行都由公司全包,赚来的钱全都交给儿子和媳妇也没毛病。

桑瑾坐下来认真问凌桀,‘’你不觉得委屈?”

凌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能我上辈子欠你太多,所以这辈子来还债。”

“你不用再转我钱,反正你照顾我良多,可你不能再乱来,故意弄生病,我真的不理你。”

“我没有啊。”

凌桀的眼神明显是心虚的,闪躲的。

桑瑾双脚坐在沙发,“你儿子在四岁时,第一次上幼儿园觉得不好玩,他就用过装病的套路。

有时候为了躲避上学,还故意把药剂倒了,你还想骗我。”

凌桀在心中吐槽:儿子,你小小年纪玩那么多套路干嘛?

以至于他都没有活路。

凌桀故意大声咳嗽好几声,“我好困,要睡了。”

看得桑瑾直摇头。

果然验证网上那句话,男人多大年纪都是个孩子。

这不,凌桀都28岁还故意弄生病。

第三天,凌桀老老实实去上班了。

许曜早早在办公室等待。

他摸着下巴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打量许曜。

随后,他咋舌感叹道,“桀哥,你不会是为了引起桑瑾的同情,故意生病吧?”

凌桀狠狠地白了许曜一眼,“关你屁事。”

许曜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桀哥,你竟然做这种事,也太离谱了吧。”

凌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扬起下巴斜睨许曜,“这叫作两口子的情趣,你这个单身狗懂个屁。”

许曜摆手,“知道你结婚,你神气行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桑瑾,你们结婚的事?”

“再过段时间吧。”

凌桀担心桑瑾一下子接受不过来。

要等两人感情更好点。

许曜走过去紧挨着凌桀,“我妈念叨得我更紧,说你学习比我好,管理公司比我,关键儿子都比我先生,婚都结了,我还是光杆司令。”

“那个小丫头呢?”

“我都和你说了,从小就当作是亲妹妹。

我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岂不是和禽兽差不多。”

“陶杏儿的嘴巴毒了点,感觉还不错哦。

上次我在酒会瞧见她,穿着一袭红裙前凸后翘,引得场场男人恨不得眼睛都落到她的身上。”

“你要想快就快点追,否则就要错过了。”

凌桀提醒道。

许曜八卦地问,“什么意思?”

凌桀语重心长地说,“季方舟回来了。”

许曜不当一回事,“陶杏儿在高中时期,确实猛追季方舟。

她就是一头热,人家季方舟都拒绝过她无数次。

如今季方舟可是跨国金融律师,前段时间还被国家颁布成为和平大使。

钱有了,面子也有。

他开了眼界,挑女人的目光更高。”

凌桀慵懒地往后倚在座椅,“你怎么知道季方舟不喜欢陶杏儿?”

许曜信心十足地说,“要是喜欢,他干嘛拒绝陶杏儿那么多次?”

凌桀缓缓地站起身,以过来人身份解释,“有些人太过于早慧,背后无人,目标又过于坚定。

他们最先追求的理想,等钱财都满足开始追求精神。

季方舟要是对陶杏儿没有任何感觉,就不会由着陶杏儿狂追一百零一次。”

许曜回,“季方舟拒绝了陶杏儿好多次。”

凌桀摇头,“季方舟只说过陶杏儿的情书有错别字,说他对牛奶过敏,说他不喜欢吃巧克力。

他从未直接对陶杏儿说我,我不喜欢你。

要是他拒绝得那么无情,陶杏儿怎么可能会狂追那么久,表白那么多次。”

许曜猛地反应过来,“那季方舟也太腹黑了吧。”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昨晚我打电话和季方舟商讨陶家药企的事。

季方舟直接说,让我不要插手,并且保证不会伤害陶杏儿。”

“靠。”

许曜吐槽,“我还准备追陶杏儿,看来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凌桀怂恿,“你不试试?”

许曜摆手,“算了,大家都做了那么久朋友,要是追不上,到时候见面多尴尬。”

“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瞧着高中陶杏儿对季方舟那个疯狂劲,多迷恋啊。

季方舟出手,还有我什么份啊。”

凌桀相较于谈恋爱,觉得磕CP更加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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